陳家人面如土色,屁股又疼又火辣。
坐不敢坐,只能趴著躺。
劉黎然帶著陳雯回來,“娘,什麼東西,好臭啊!”陳雯脆嫩的聲音響起。
“跟牛糞一樣臭,有人拉屋裡了?”陳雯踏進去,臭味更加明顯了。
四人這一天是泡在茅坑裡的,醃入味了,能不臭嗎?
陳家四人臉都是綠的,“你們掉糞坑了?怎麼身上那麼臭?”劉黎然捂著口鼻避開他們繞道把陳雯送回屋子。
“去洗澡啊,臭死了,屋裡的空氣都被你們燻臭了。”劉黎然裝模作樣的打yue。
是他們不想洗澡嗎?
不,是他們洗不得。
陳建南要洗澡,洗到一半,拉了一堆黃色的汙穢。
沒穿衣服,撅著屁股繼續拉。
腿都蹲麻了,陳大山還以為小兒子溺水了,進去一看,眼睛受到巨大沖擊。
陳建南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當著他爹的面拉了一大堆。
很想就地去死一死,陳建南慶幸,這是在家裡,要是在外頭被人瞧見了,顏面喪失。
陳建南出來後,三人都不敢洗澡了,怕跟陳建南一樣的遭遇。
就那麼臭著,他們自己互相聞得,但沒辦法,他們不敢洗澡,不知道什麼時候肚子一痛,又開始竄。
劉黎然嫌惡不已,“不會真掉茅坑了吧?還是說,吃了屎粑粑?”
四人憋屈不已,他們也不敢乖跟劉黎然鬥嘴,怕情緒一激動,控制不住拉褲兜裡。
見四人都陰著臉,卻不說一個字,劉黎然只覺得無趣,帶著陳雯睡大覺。
而陳大山四人幾乎一夜沒睡,他們還在拉肚子,屁股生疼。
“你在米粥裡放了什麼?”陳大山有氣無力的問。
“沒放啊,我放什麼啊。”王大紅很委屈,要是放了東西,她自己為什麼要吃?
陳建南和陳建東是痛苦不已,又來了感覺,一個爭茅坑,一個無奈,只能在茅坑後半拉。
四人一晚上都沒睡,又困又痛。
“去喊李大夫。”實在扛不住了,陳大山讓王大紅去請赤腳李大夫。
王大紅去不了,她怕半路拉褲兜。
“喊你媳婦去請李大夫。”王大紅扭頭跟陳建東說。
陳建東縮了縮脖子,有點不敢去,之前被劉黎然毆打的場景浮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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