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黎然直接進了茶樓喝茶,走累了,誰要去找那位發脾氣的大小姐,找到了,估計還得挨一頓罵。
衛涵意要是出事,估計會自爆身份,要麼被人忌憚,不敢拿她怎麼樣,要麼劫持她向衛家勒索錢財。
讓她猜猜是前者,還是後者?
哦,都猜錯了,衛涵意跟魔教人碰上了。
魔教二少主任欽三言兩語把衛涵意的來歷給勾了出來,越看越喜歡衛涵意,想拐回去做他的第五房小妾。
任欽有臉有身材,武功也不錯,稍微展示下,就把衛涵意這個沒見過幾個年輕俊朗男子的勾的五迷三道的。
“你們也是來看花燈的嗎?”衛涵意給了梯子。
“是啊,我是任欽,我見你一人,不若咱們一塊看花燈?”任欽露出了狐狸尾巴。
“不是一個人...”衛涵意這話,任欽繃緊了脊背,下一句又放鬆了,“我和我姐姐出來的,我姐姐語氣不好,所以我很生氣,一個人先跑了...”
“哦~這樣啊,那你姐姐怎麼能丟下你一人,實在太過分了。”任欽放心了,只有兩個人,那他不擔心了。
“就是就是,還兇我...”衛涵意叭叭叭的抱怨一通,任欽耐著性子聽著,時不時附和兩句。
任欽的邀請,衛涵意答應了,她就沒想過任欽是魔教人,只覺得這任欽長得俊朗,待人禮貌,惹得她心湖漣漪盪漾。
衛黎然還真沒想過這種情況,衛涵意跟著魔教二少主在一塊,估摸著會擦出什麼愛情火花,她就不去做這個電燈泡了。
衛黎然磕了藥,躲在深山老林消化十年內力。
再出來已經是兩天後,柳光城的花燈節持續三天,還有一天。
衛黎然扭頭就回了衛家山莊,直奔衛霖書房,四處抹了毒。
沒事的時候,衛霖最喜歡待在書房了,幾日浸染,毒入心肺,到時候她也利用衛涵意給他們父女倆扣上勾搭魔教的黑鍋,號召武林人士去斬殺他們。
衛黎然也整了個假訊息,真正的武功秘籍已經出世,得秘籍者得天下。
衛黎然忙完,又去找當初殺她爹孃的兇手,逐個擊破,砍斷四肢,留下身體和腦袋,還在邊上寫著“血債血償”。
武林中人不知道被殺的這人同一樁陳年舊事有關,只知道,有個神秘人得了武功秘籍,大殺四方,年紀輕輕居然虐殺了武林中人。
這可捅了馬蜂窩了,能殺別人,自然也能殺他們。
武林人自詡正派,紛紛湊在一起,說要揪出這濫殺無辜的兇手,讓他交出武功秘籍。
什麼正派,都是私心罷了。
武林中死那麼多人,也不見他們聯合起來對付,反而因為死一人聯合,說揪出兇手,不過是為了秘籍。
衛黎然不管他們聚集不聚集的,按照自己的節奏,再殺了一個人。
依舊是斷手斷腳,“血債血償”的各種痕跡。
另外兩人心底突突,他們心底浮現一股恐懼。
血債血償?
?麼什還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