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和唐城兄弟倆秘密尋醫,兩人都不舉了,他們都顧著找大夫治自己,無暇顧及其他。
而唐重和新婚妻子張嫻正是蜜裡調油,如膠似漆的時候。
張嫻放心了,有七皇子幫自己,新婚夜,唐重抱著被子自己蛄蛹著。
好幾天都是如此,唐重不曾發覺。
張嫻也沒有大張旗鼓,畢竟她出身一般,若是擺婆婆的譜,折騰兩個兒媳,被抓住了把柄,那可不妙。
所以張嫻做足了賢妻良母樣,只和兩個兒媳婦見了一面,沒讓她們到自己跟前打攪自己。
眼下,拿捏住唐重的心最重要。
張嫻滿心眼都是自己,唐重心裡更加愛張嫻了,覺得她同自己才是命定的夫妻。
江黎然摸著下巴,高興唄,很快就高興不起來了。
唐重沒關注兩個兒子,他們也不可能跟老子說,我不舉了,不行了。
若是說了,唐城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唐重必然會和張嫻要個孩子,取代他的地位。
唐城神色鬱郁,不僅失去地位,還眼睜睜看著他爹和張嫻恩恩愛愛。
江黎然眼珠一轉,不想讓唐重知道,那必須讓他知道。
李管家被江黎然弄半殘了,他侄子李富也跟他一樣,半身不遂。
接替他位置的是江黎然安插的人,文管家。
得到主子指示的文管家立即給唐重報告兩個少爺的情況,“什麼?!”唐重忽地起身,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聽到兩個兒子找大夫,看那方面的病,唐重很是吃驚。
“侯爺,奴也是瞧見二少爺偷摸送大夫走,攔住大夫逼問之下知曉的。”文管家弓著身體。
“大少爺也如此?”唐重臉色難看,難怪沒見大兒子入後院,合著是出了問題。
文管家低著頭:“是的,侯爺。”
唐重本想喊兩個兒子過來,但想到男人尊嚴讓兩兒子說不出這事,肯定也不想叫別人知曉。
家中就只有一個孫女,唐重得重新打算了。
“去查,是否有人害兩位少爺。”唐重心裡千迴百轉,面色不顯。
他可不能任由著殘害兒子的兇手在府中搞事情,必須得揪出來,自己才安生。
“是。”文管家退了下去。
出了門,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主子叫我去稟報這種事,簡直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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