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去了唐重書房,迎面就是一個茶杯,唐城猝不及防,閃躲不開,砸中他額頭。
唐禹後退一步,心有餘悸,佯裝無辜:“爹,這是怎麼了?發那麼大脾氣?”
唐重神色陰冷:“還裝傻,你們兄弟二人給你們母親下毒!”
唐禹條件反射的反駁:“她算哪門子的母親?我只有一個母親。”
“你不認也得認,明面上她就是這個身份!”唐重現在知道為何唐禹反應這般大,看來是記著他們的早逝的娘。
唐禹臉色難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認:“爹,您不要被某些人矇騙了,我們兄弟倆不會做這事的。”
“爹,是不是其中有什麼誤會?”唐城也不認。
“我已經查到了真相,你們狡辯也無用。那可是我兒子,你們的親弟弟!”最重要的,是自己心愛女人的孩子。
兄弟倆還想狡辯,唐重甩了一把證據丟到地上。
唐城撿起來翻看,證據擺的明明白白的。
唐禹抵死不認:“爹,不過是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難不成比我們兄弟二人還要重要?”
什麼親弟弟,一個賤人生的孩子算什麼東西,不配跟他們相提並論。
唐重難不成說,那孩子能傳宗接代?
說你倆都廢了,沒法生兒子了?
他不好說,說出來羞辱他們男人的自尊。
唐重冷冷道:“我知道你們在找大夫看病,侯府的繼承人必須完整。”
這話已經是明示了,兄弟倆面色猙獰了一瞬。
“這次我放過你們,如有下次,休怪我不念父子情。”唐重眼眸寒光乍現,唐城和唐禹心下發涼。
孩子還沒出生呢,他們爹就如此偏袒,若是生了出來,侯府還有他們的地位?
唐重警告完,去看張嫻了。
張嫻問起這事,唐重不想再提,只是說:“已經處理了兇手,不會再有下一次,我保證。”
張嫻覺得其中有貓膩,若是旁人害她,唐重必然會討自己歡心,把對方帶到自己面前,任由她處置。
這一次沒有,說明什麼?
說明下手之人在唐重心裡有很大的地位,一一排除,最終結果就剩下唐家府邸倆個少爺。
張嫻柔柔的依靠在唐重懷裡:“多謝侯爺...”
她感激不已,忍著噁心跟唐重說了很多甜蜜的話。
還說愛自己,結果呢,自己和肚裡的孩子比不過唐城和唐禹。
也是,他們是唐重的親兒子,自己肚裡的這塊肉還沒落下來,唐重產生不了濃厚的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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