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穎生第一個女娃的時候就是她接生的,那時候陳母摳摳搜搜,連兩個雞蛋給出來都磨磨蹭蹭的。
她兒子可比她大方多了,王產婆眉開眼笑,六個雞蛋,能給孫女孫子加餐咯。
陳榮山自然是記得之前王產婆給他媳婦接生的恩情,以前他做不的主,現在補償給王產婆。
沒有什麼比他媳婦更重要的,陳榮山跟村民買了只雞,熬雞湯給媳婦喝。
老陳家那邊沒有任何動靜,陳父倒是讓陳母拿雞蛋過去看老二媳婦。
陳母不樂意,“老二自己不來告訴我們,還讓我這個當孃的過去看他媳婦,沒門!”
陳父嘆了口氣,“你就作吧,把孝順的老二作沒了,到時候他不孝順我們,你就滿意了...”
“他敢!我可是他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他長大,他要是不孝順我,就是不孝!”陳母冷哼。
陳父也沒主動去看望,他心裡想的和陳母一樣,老二是兒子,他們是長輩,又是他親爹孃,自然是他主動來告訴他們。
可他們等啊等,等了兩三天,都沒等來老二的報喜。
反而是自家出了事,大孫子和大孫女被陳莊琇拿剪刀劃傷了臉蛋。
兩人哇哇的哭嚎:“好疼——好疼——”
陳莊琇有種詭異的滿足感,心裡也平衡了,“哈哈哈,叫你們說我是醜八怪,現在你們也成了醜八怪,大家都一樣了...哈哈哈...”
她擱家偷吃,倆小隻回來了,看到她偷吃,一個個指責她,見她不給他們吃,就開始罵她醜八怪。
陳莊琇負面情緒被點爆炸了,當即就抄起剪刀一抓一個劃了他們的臉。
看到他們驚恐害怕,尿褲子求饒,笑的癲狂,根本不帶心軟的,發了狠下手。
陳父陳母回來看到一片狼藉,受傷的大孫子和大孫女,血跡斑斑的剪刀,差點沒暈死過去。
“是小姑拿剪刀劃我的臉...阿奶,我是不是要毀容了?我不像小姑那樣毀容,變成醜八...嗚嗚嗚...”
“救命啊,阿奶,阿奶,我的臉好疼...”
陳父陳母來不及找陳莊琇算賬,把孫子孫女送去李大夫那看。
陳海和劉茹後腳從地裡出來,聽到村裡人嘀嘀咕咕,他們一打聽,結果是自家事,“你爹孃帶著他們去李大夫那了,不知道得了什麼病...”
夫妻倆大驚失色,急匆匆的跑過去,看到一雙兒女被劃傷了臉,倆孩子哭哭啼啼是說了兇手,劉茹暴怒,“我要殺了陳莊琇,這個賤人,她有什麼不滿衝我來,為什麼要對我的孩子下手!”
陳榮海面色陰雲密佈,陳莊琇怎麼敢的,她怎麼敢的!
陳父陳母阻撓劉茹,“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被毀容的不是你們倆個老東西,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誤會?難不成我的孩子在說謊?難不成有人衝進家裡,突然劃傷我孩子的臉?”劉茹衝兩人咆哮。
“陳榮山,你是不是男人?你的兒女都被人弄成這樣,你還坐得住,要包庇兇手?”劉茹雙目噴火。
“你要做的大好人是不是?我倆孩子的臉毀了,我就跟你和離...你包庇兇手,沒關係,我孃家有的是人教訓那個惡毒的賤人!”劉茹扭頭就跑出去,她回孃家找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