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瀾哭笑不得,“我就隨口那麼一說,誰知道還真有人蹦出來說自己懷了睿鑫哥孩子的...”許黎然一臉無辜。
徐遇勾著舅舅的脖子嘀咕:“幸虧你解決的好,不然你未來媳婦可得跑了。”
趙睿鑫推開他,“走開,男男授受不親,只能瀾瀾摟我脖子 。”
徐遇瞪大眼睛:“你小時候還抱過我,那時候你怎麼不說男男授受不親?”
“那能一樣嗎?以前你又小又可愛,現在這麼大一隻,在外面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被人誤會了怎麼辦?”趙睿鑫之前沒見識過其他性別的愛情,見多識廣後,就有意識的和人拉開距離,哪怕是親戚也一樣。
徐遇眼神哀怨,“瀾瀾,我跟你說...”趙睿鑫不理他,大步向前牽住林瀾的手。
“咋的,你還想插足當電燈泡?”許黎然瞅著他那副神色,揶揄道。
“誰當電燈泡了。”徐遇否認。
舅舅不跟他說話,那他和許黎然聊,“大學生活怎麼樣?是不是很快樂,一天兩節課,是不是很舒服?”
許黎然打破他的幻想,“要上早自習的,也要上晚自習的,是一天兩節課,但我們的兩節課是連著上的,中間休息十分鐘,繼續上第二節課...”
“運氣好,一天都沒課,運氣不好,那就滿課,晚上還繼續上晚自習...”看他那樣子,許黎然知道他肯定是被騙了。
“我們老師說,上了大學就輕鬆了...”徐遇一聽上早自習,臉一垮。
“我們以前的老師也這樣說的,都是一樣的...”許黎然又說了很多大學的生活。
徐遇蔫了,“啊,還要熬一段時間才真正輕鬆啊...”
“不然你以為呢?”許黎然兩手一攤。
四人先去餐廳吃飯,許黎然吃完,去了一趟洗手間。
看到任莊雪和一個陌生女人對立而坐,哦豁,她猜的沒錯的話,對面應該是唐宇軒的親媽。
沒錯,唐母約了任莊雪,就像電視劇裡演那樣,只不過她沒有掏錢逼迫任莊雪離開唐宇軒。
“任小姐,你和我兒子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我兒子和珍媛才是最匹配的,我們倆家門當戶對 ,不是你這種普通人能匹配的上的。”唐母看不上任莊雪,見到她的時候,唐母知道為什麼兒子喜歡她。
任莊雪不似珍媛那般強勢,有一種白蓮花似的柔弱,能激發兒子的保護欲。
如果任莊雪的家世能和珍媛那般匹配,她不會棒打鴛鴦,比起強勢的兒媳,她更喜歡軟弱一些的兒媳。
任莊雪沒有這種匹配家世,所以她來做這個惡人。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現在我兒子可以為了你對抗父母,可時間一長,你們的感情進入怠倦期,他會不會埋怨你,會不會怨恨你?因為你,他才會和我們做父母的鬧得不可開交,甚至於斷絕關係...”唐母把最可能的情況剖開了,說明白了。
任莊雪本來還信誓旦旦,唐母每說一句,她臉色慘白一寸。
“如果他要堅持和你在一起,勢必意味著放棄家裡的一切,那麼褪去愛情的美好,剩下的柴米油鹽,你們能相互扶持到最後嗎?”沒有物質的愛情就是一盤散沙,風一吹就散了。
“再做個更深的假設,如果你們未來的孩子得了重病,沒錢治療該怎麼辦?他最後還是會求到我們頭上,跟你分開,帶走孩子...”唐母做的假設,當然她是不會讓她兒子和任莊雪結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