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黎然看到唐宇軒和付珍媛兩殘廢在一起了,感慨唐母倒是算的清楚,讓她兒子忍一忍。
就是不知道唐宇軒忍不忍得住,付珍媛臉上那麼長一道疤痕,他能不嫌棄?
還很好奇,新婚夜兩人咋過的。
唐宇軒強忍吐意,哄著付珍媛關了燈做那檔子事。
關了燈都一樣,其實不是。
伸手一摸,摸到她臉上的疤痕,畫面立馬浮現在腦海裡,難以下嘴。
他自覺受盡了委屈,跟一個又醜又殘廢的女人在一起,苦了自己了。
這個時候不自覺想起來了任莊雪的好,要是莊雪是付家的女兒就好了。
他情願哄著莊雪,也不想和一個醜八怪同床共枕。
付珍媛倒是得償所願,但她臉上的疤是她的痛。
她要去做整容,這麼醜陋的疤不能出現在自己臉上。
想整容?那得有錢。
天涼了,付家該破產了。
付家那小公司,都用不著怎麼整治。
付父當初賠給任莊雪的錢是挪用賬上的公款,他想著賺了錢補上,結果,接二連三的合作商中斷合作,當初接洽的專案也黃了。
付父求爺爺告奶奶忙的焦頭爛額,偏偏女兒還不省心,讓他掏錢給自己整容。
許黎然又給他對家公司發了些公司機密,這下付父直接被氣吐血了,要查洩密者。
還沒查出個結果,公司涼了。
這下跟他女兒一樣,進了當初休養的醫院。
沒等他好點,病房裡迎來了冰冷的手銬,早就看他不順眼的股東積極舉報他挪用公款。
還等著要整容錢的付珍媛給付父打電話,等來的是她爸公司破產,她爸被抓進去的訊息。
唐父唐母從唐宇軒嘴裡得知這事,唐父氣壞了,“我就說不能要這毀容的兒媳婦!”
“那我怎麼知道她爸公司破產了,她爸還進去了...”唐母懊惱。
“馬上跟付珍媛離婚,咱們家可不摻和這事。”唐父做出決斷。
“萬一付家東山再起了呢?”唐母是覺得雪中送炭更能記恩,有句話說的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那你讓你兒子等幾年。”唐父睨了她一眼,罵咧一句:“蠢貨。”
都沒有用處了,難不成還讓他們好吃好喝的供著付珍媛?
唐母不滿自家男人罵她,“你看看你兒子願不願意等,願不願意哄著付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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