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回事?唐老闆給不收錢了?”李荷花滿臉疑惑。
“姑,他有事請我出手,需要求我呢,到時候姑就知道了,姑這下不心疼錢了吧?”玉黎然笑盈盈的說道。
李荷花樂呵呵的搖頭,“不心疼了,不心疼了...”
不知道唐老闆看上侄女的什麼本事,李荷花頭一次見到福東酒樓的唐老闆,對方對她們溫和善意,李荷花受寵若驚。
她一個農婦能被大酒樓的老闆這般對待,也是頭一回了。
得知她喜歡吃燒雞燒鴨,又喊人給打包了三隻。
離開的時候,腳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輕飄飄的。
李荷花走了好一會,輕飄飄的腳步有了實感,仍舊不敢置信:“黎然,你掐掐我,我覺得我是在做夢...”
玉黎然沒掐她,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指了指她懷裡的一對吃的,“姑,你要是不信,就把它們撒了,瞧瞧有沒有野狗來吃...”
李荷花頓時瞪了她一眼,“這些都是肉,撒了不浪費了?咱們人都不夠吃,你還撒給狗吃!”
玉黎然十分無辜:“姑,我就是說說而已。姑又不傻,難不成真撒了?”
李荷花翻了個白眼,“我不跟你說。”
玉黎然摸了摸鼻尖,跟上李荷花的腳步。
她說是不說話,但路上還是沒忍住嘀咕:“福東酒樓的飯菜確實不錯,難怪那麼受歡迎,難怪能成為鎮上第一酒樓...”
玉黎然沒說話,任由李荷花叨叨。
好在總算到村子了,玉黎然揉了揉發癢的耳朵,把她送到家門口,說了一聲“我去山上了...”
李荷花囑咐一句:“小心些,打不過就跑,命最重要。”
相處時間越長,李荷花把黎然當女兒看待,怕她出事。
“知道了。”玉黎然擺擺手。
李荷花一個人在家沒問題,反正那仨個白眼狼兒子都要擱家裡休養,爬不起來。
他們的媳婦跑來佔便宜,楊翠一家肯定會幫襯的,加上李荷花吃的好睡得好,身子骨越發的好了,要是幹架,她不會吃虧的。
玉黎然跑山裡修煉,等晚上打個野豬再下山。
李荷花回到家,楊翠笑盈盈的給她送蘑菇來了。
“我孃家送來的幹蘑菇,炒著做湯都好吃...”楊翠去了孃家,真不知道李荷花去了酒樓吃飯。
看到一堆打包的菜,楊翠不禁問:“你這是...?”
“黎然一大早帶著我去福東酒樓吃飯去了,這些都是打包的飯菜,唐老闆認識黎然,這頓飯吃下來七八兩銀子,人家唐老闆還不收錢,我們離開的時候,還特地送了兩隻燒雞一隻燒鴨...”李荷花忍不住炫耀。
楊翠聽得一愣一愣的,她連鎮上的小飯館都沒進去過,更別提大酒樓了。
這會也忍不住酸了,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咋那麼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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