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買肉的村民都念著李荷花的好,她的家事在吃肉面前一點都不重要。
這邊熱熱鬧鬧的賣野豬肉,朱盼弟三人臉色陰沉,聽到李荷花寧肯賣野豬肉都不給他們吃,氣的在家發飆。
“李山根,你看這就是你的好娘!”朱盼弟就是個窩裡橫,大庭廣眾下尿了,被全村人恥笑,發洩脾氣。
“李山強,你娘咋那麼心狠啊!”周氏氣的摔摔打打。
“李山富,你娘太惡毒了,你的腿還等著治,你娘視而不見,還熱鬧賣起了野豬肉!”柳氏止不住抹眼淚,李山富倒下了,往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三個兒子面色發青,是啊,他們老孃怎麼那麼狠心啊!
“那野豬少說百來斤,賣出去得多少銀啊!”朱盼弟後悔不已,早知道那死老太婆還有侄女來投奔,她巴不得養著死老太婆。
“你那表妹是個厲害人物,能打到野豬,要是她來咱們家,頓頓有肉吃就是咱們了!”周氏看到玉黎然的厲害,酸的不行。
“你是你娘最小的兒子,老話說的好,老大是草小兒是寶,咱們求一求,裝一裝可憐,說不得你娘就心軟了。”柳氏出主意。
“不然怎麼辦?你廢了,我一個人怎麼養家餬口?你還有倆兒子,難不成要他們餓死?”柳氏知道李山富好面子,肯定是不可能的。
“你要是願意變成殘廢,那就縮著,指望你老孃想起你這個白眼狼兒子,那絕無可能!”柳氏嘆了口氣,當初她們三個兒媳婦聯合起來鬧分家,要沒有自家男人的支援,她們哪能鬧得起來。
分家是過了幾天好日子,自己能當家做主了,隨之而來的是各種瑣碎的事,而且沒有了婆婆幫襯,家裡一團糟。
大半年才緩過來,後來她們又惱恨婆婆沒眼色,沒眼力見,不主動到家裡幫她們。
一個勁的吹枕頭風,也是男人們自己不願意給老孃養老,一個個對老孃十分冷漠無情。
這麼些年下來,造成了這種無法解開的局面。
李山富當然不想一輩子躺在床上當廢人,“我可是她兒子,她咋一點都不關心我?”
柳氏的話十分戳他心窩子,李山富自覺是最小的兒子,他可以對娘冷漠無情,但他娘不能對他這樣,雙標是給他玩明白了。
柳氏翻了個白眼,還能為什麼?
李山富心知肚明,還問為什麼。
夫妻倆沉默不語,柳氏看著鄰居升起的煙火,一股肉香味緩緩出納到家裡,她臉色更加難看。
“今晚上,全村人都有肉吃,就我們沒有!你娘可真是好樣的。”柳氏咬牙切齒。
李山富埋怨老孃,母子哪有隔夜仇,他都這樣了,他娘不僅不來看他,還放話和他劃清界限。
娘對他們這樣,以後到地下了,怎麼和爹交代?
李荷花不知道他所想,要是知道,必然跳起來罵“你們爹知道生了你們這群白眼狼,估摸著在你們生下來的時候就擱尿桶裡溺死!”
全村人都有肉吃,就他們仨家沒有肉吃。
三人家裡小孩鬧騰著要吃肉,不僅沒有得逞,還遭了一頓打,還有爹孃的甩鍋“還不都是你們那惡毒奶奶,是她不願意給肉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