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欣也想跟寺廟聯絡,讓楚黎然下山找他們。
結果不行,他們沒有義務這麼做。
任雪欣氣的不行,要是他們答應了,自己就不用爬了,說一聲的事情,怎麼就不行了?
爬的頭暈眼花,喝了點水,又休息了一會,任雪欣才有力氣繼續爬。
其他人更慘,一個個狼狽不堪,要不是導演說漲工資,他們可能就半途而廢了。
夫妻倆兩腿打顫,又爬了一次,怨氣能養活十個邪劍仙了。
遊客們好奇他們是幹什麼的,起初任雪欣還有力氣和遊客們攀談,說他們是調解員,想調解子女和父母的關係云云。
二十分鐘後 ,任雪欣沒了說話的力氣。
楚黎然感慨,是真的有毅力啊,扛著機器都能爬,佩服佩服。
清修對她而言不是什麼難事,反正她自己加餐,精神狀態十分飽滿,完全看不出受苦受罪的模樣。
兩個小時半後,終於爬上來了。
任雪欣一行人癱坐在地上大喘氣,渾身是汗,個個都累的不行。
夫妻倆比上次還狼狽,熱的像狗吐舌頭。
楚父臉色難看,這輩子都不想在爬臺階了。
任雪欣站起來,雙腿打顫,酸脹不已,根本不想再動彈。
但沒辦法,他們上來就是要找楚黎然的。
夫妻倆再次去找了住持,讓他把楚黎然喊出來。
楚黎然沒讓住持為難,有人找,她出來就是。
“你們是什麼人?”楚黎然盯著這群人,還有各種裝置,佯裝茫然的看向楚父楚母。
“楚小姐,你為什麼不願意給父母養老?”任雪欣第一句話就讓她反感。
“首先,我沒有不給他們養老,我讓我爸媽跟著我在寺廟清修,他們不願意,我能有什麼辦法?”楚黎然反駁她。
“我都是吃齋飯的,難不成我爸媽吃不得?”楚黎然兩手一攤,“我向我爸媽看齊,他們為了享福去旅遊花光了錢,我也花光了錢,兜裡一分錢沒有,確實沒法擔負他們想要享福的養老日子...”
任雪欣有些發矇,怎麼回事?跟她想象中的好像不一樣。
難道楚黎然不應該是那種不養父母的白眼狼?
她怎麼又說願意給父母養老了?
“這位任小姐,你那麼好心,不如你帶回去給我爸媽養老?”楚黎然笑著道。
那怎麼可能,他們又不是她爸媽,“那怎麼能行,他們是你爸媽。”任雪欣著重點了爸媽兩個字。
“那我讓我爸媽跟我一塊清修,他們不樂意,不願意吃苦,那我能怎麼辦?”楚黎然表情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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