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這個稱呼,蒼也想了想,覺得既然自己和對方已經確定了有著不深的關係,那麼在兩人幾乎已經預設的現在,不如將稱呼放的更親密以及順口一些。
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曾經五寶滿羈絆的存在,蒼也是不會否定自己當初靠著塔喵開荒時的依賴感的。
什麼,你說為什麼用弓階開荒不用大英雄?
哦,忘了說了,我大英雄的羈絆也是滿的。
言歸正傳,儘管對於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稱呼獵人小姐有點不適應,但在蒼也堅持下她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個稱呼,便隨之將她所勘探到整個戰場的局勢完整且詳細的告訴了蒼也。
聽完後,蒼也在略微了沉默了一下,便將目光投向了空中花園的方向。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按理說天草應該已經準備好了用花園去搶奪大聖盃的準備,可為什麼他還是按兵不動呢?
又或者說,他究竟在顧慮些什麼?
忽的,蒼也感到一陣眼前一陣恍惚,一些模糊而又看不清的場景開始在他眼前顯現,同時耳邊也傳來似有似無的低語。
“這是,啟示?”
對此,蒼也雖然有些驚訝卻也早已見怪不怪。
只是讓他感到疑惑的是,為什麼鴿子會在這種時候打電話call自己,是碼頭的薯條不香了,還是自己的聖女和聖子的戲讓他不滿意了?
下意識的,蒼也將意識沉入其中,而當他完全瞭解完啟示所帶給他的提示後,蒼也頓時面露駭然的望向黑方多米雷亞城的方向,藍色的眼眸中此刻也滿是震驚與憂慮。
“不是鴿們?!黑方的Caster不是梅林和梅莉?!怎麼會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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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另一邊,相對於紅方那邊按兵不動,看著安穩無比的氣氛,黑方這邊卻已滿是沉默與凝重。
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無論是氣息還是靈基都變得有些微弱的彭忒西勒亞,考列斯不禁握緊了拳頭。
他早就知道作為亞馬遜的女王,Berserker在戰場上對上敵方的阿喀琉斯是必然會暴走和失去控制,卻沒想到最終將她所擊傷的人不是阿喀琉斯,而是敵方的御主言峰蒼也。
“那個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下意識的,他的腦海中回憶著透過彭忒西勒亞的視角所傳來的畫面,想象著那個穿著藍黑色的鎧甲,手持著白金長槍的少年身影站在自己的面前,頓感一陣壓力。
作為一個半吊子魔術師和半個尼特族,考列斯第一次在現實中感受到了面對著boss的壓迫感。
而最讓他感到難以接受的便是,因為他的Berserker的落敗,黑方計程車氣在這一刻達到了低谷。
沉默無言的看著在投影中尚且還在戰鬥著的從者們,黑方的御主們盡皆感到心情沉悶。
Saber齊格飛被黑方的Berserker克里姆希爾德所牽制,因為某些原因,作為丈夫的他無法真正對著自己的妻子下黑手,而如果要使用令咒強行命令齊格飛殺死克里姆希爾德,考慮到先前他出現過的自裁徵兆,他們很大機率失去這位黑方最強的從者之一。
至於其他幾位,Archer喀戎雖在與敵方Rider阿喀琉斯的戰鬥中能夠進行壓制,卻也無法將其擊敗以去幫助他人,而他們的Rider阿斯托爾福和那疑似Assassin的從者也已經在與敵方的戰鬥中落敗,如今又迎來了Berserker敗北的訊息。
事到如今,似乎除了Lancer弗拉德三世外,就沒有其他能夠期待的勝利。
而當眾人把目光投向代表著Lancer的投影時,一顆心卻又沉了下來。
因為他們看到雖然表面上弗拉德三世能夠與與敵方的Lancer打的有來有回,但他的寶具『極刑王』卻似乎被敵方的火焰所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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