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福金和霧尼完成任務歸來,天空也已經點綴上了點點繁星。
“搞定了老爺,我和霧尼把那些妖精腦子裡想對梣小姐做的事情全部看了一遍,然後用同樣的方法加倍懲罰了他們,現在他們已經再也不能胡思亂想了。”
福金扇動著落在蒼也的身上,很是驕傲和得意的說道。
相對於‘記憶’的霧尼,福金在性格上要更加的惡劣也更殘忍和好戰一些,正如人類的思想本就是千變萬化的產物一樣。
因此在同蒼也和梣旅行了百年,深刻見識到了異聞帶不列顛的妖精與泛人類史的妖精有多大的區別,性格,特徵,思想什麼的有多麼的差勁後,福金和霧尼這兩隻烏鴉也理所當然的憎惡上了妖精。
因此在蒼也徹底忍受不了妖精,開始對那些對梣口出狂言,或是想用陰險手段傷害她的妖精出手後,它們兩個便理所當然的成為了蒼也的處刑官和劊子手。
其手段有多麼殘忍,只需要知道它們代表的是‘思想’和‘記憶’,便可知那些妖精的精神和靈魂會遭遇多大的打擊。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福金會把一些罪大惡極,比如想要對梣使用毒酒等陰險手段的妖精的靈魂撕裂一部分,讓其帶著有缺陷的進入轉生。
這樣一來,那些妖精的每一代都會永受折磨和歧視,還會被其他的妖精所霸凌,算是永恆的懲罰了。
而話歸正題,看著福金這麼一臉神清氣爽的模樣,蒼也和梣自然也就明白那一村的妖精多半已經盡數滅亡了。
只不過蒼也對此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多餘的想法,但是梣的話……………
蒼也沉默了一瞬,隨後下意識的的看向梣。
只是讓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一次的梣卻並沒有如往日那般,即便知道那些妖精都是活該的卻還是出於樂園妖精善良的本性,眼底會閃過一絲憐憫。
這一次,她只是靜靜坐在火堆旁,抱著膝蓋,怔怔的看著那燃燒的火焰。
“梣…………”
蒼也猶豫了還是開口道。
只是未待他說些什麼,梣便主動開口打斷道。
“我沒事,蘭馬洛克,你也無需向我道歉什麼的,能夠被福金和霧尼這樣對待,已經說明了那群妖精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了。”
蒼也啞口,感覺這一次在經歷完這種事後,梣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
而梣卻是像知道蒼也在想什麼一樣站起身,又坐到蒼也身邊,靠著他的肩膀說道。
“我只是想,或許我真的應該改變一些方法了,儘管只有幾百年的經歷,但妖精們的本性,你我都瞭然,也見識的太多了。”
梣莫名有些哀傷起來,輕嘆道。
“前後大大小小加起來,我們治理和調停的戰爭不說有千次,百次也肯定有了,可卻沒有一個妖精像雨之氏族一樣。”
“這麼看,除雨之氏族的大家外,妖精,還真是一個完全沒有拯救性的物種呢。”
這個想法梣其實很早就有了,只是出於雨之氏族的寄託以及樂園妖精的本性,她不願意徹底相信而已。
但今天那隻妖精崩潰的話語,卻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
‘為什麼災厄發生了,只有你一個人沒死,只有你可以去解決災厄,這樣看的話,那麼災厄就一定是你帶來的吧。’
這種荒謬到根本就說不清任何道理的話語,卻被那妖精堂而皇之的說了出來,並被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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