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角的地面上散落著素白的薄綾與暗色的衣袍。
窗外月色漸斜,竹梢的影在牆上緩緩搖動,室內的暖意卻久久未散。
……
沙映雪已經不知自己是第幾次被送上巔峰了。
她修長的脖頸仰出一道脆弱的弧度,汗溼的長髮粘在鎖骨與肩頭。
唇間溢位的聲音已從婉轉變得破碎而沙啞。
她死死抓著葉凡的手臂,指節泛白,像是攀住狂風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劇烈的歡愉過後,她的身子終於軟了下來。
如被抽去了所有力氣,緩緩滑進錦褥之中。
眼睫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即徹底闔上。
呼吸綿長而安穩,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她確實累極了。
從主動解衣的那一刻起,她在葉凡身上傾盡了所有熱忱,連那壺雪芽靈酒都未曾喝完,便這樣沉沉睡去。
葉凡低頭看了看她。
那張平日裡端莊明淑的臉上此刻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嘴角微微翹起。
他伸手替她攏好滑落的薄衾,指尖拂過她耳側被汗水濡溼的碎髮,。
動作輕緩,沒有驚醒她。
隨即他起身,將散落在地的衣袍拾起,無聲地穿戴整齊。
他走到靜室門前時回頭看了一眼。
沙映雪蜷在錦褥中,呼吸綿長,睡顏安穩。
葉凡沒有多留,推開房門,夜色裹著微涼的潮氣撲面而來。
葉凡回到自己的居所。
此時已是後半夜。
葉凡關上房門,隨手佈下數道禁制。
眨眼間,他便消失在了原處。
葉凡進入了“虛天戒”。
剛才,從“虛天戒”中傳來洛櫻仙子清冷而柔和的神念波動。
其中帶著幾分急促與凝重:
”。現發所有’戒天虛‘在我。觀一來速!郎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