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中年女修沒有回答，只是伸手解開自己寢衣的領口，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那兩座雪峰飽滿挺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青兒，你看著為師。”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像是從夢中飄來的囈語。
“為師今年三百八十歲了，修煉了三百多年。
原來還有你師伯在，總算有個雙修道侶。
可自從你師伯出事後，師父再未親近過男人。
這麼多年，為了宗門，為了弟子，為師可以說是付出了一切。
可是……可是為師也是個女人啊。”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眼中湧出淚水:
“為師也有七情六慾，也想要有人疼，有人愛。
為師看著你和若溪那丫頭眉來眼去，心中……心中也是羨慕。”
青兒看著師父流淚，心中又是震驚又是心疼。
他從未見過師父這個樣子，那個平日裡威嚴端莊、不苟言笑的師父，此刻在他面前流淚了。
“師父，您別哭了！……”
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淚，卻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中年女修將他拉進懷裡，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胸口，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兩座柔軟的雪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讓他渾身僵硬，不知所措。
“青兒，你可知道。
自從你師伯出事後，我原以為要孤苦一生，此生大道無望。
便沒了精進之心。”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你師伯走後，師父孤苦一人帶著你師姐和你。
早已為你安排好了以後的進階事宜。
原想等時機成熟，就讓你師姐和你開始雙修。
可不想天意弄人，你師姐竟然不幸殞命。
這樣原本有望進階的你現在是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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