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很快被接通,電話那頭傳來女孩清脆的聲音:“你好,哪位?”
“我是安寧。”蘇遠說。
“安寧......?”女孩的聲音變得有些激動和緊張:“你終於聯絡我了,你現在在哪呢?”
“......我打電話只是和你報個平安,不用找我了,我準備離開江衍市,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什麼......你要走?等等......”
話還沒說完,蘇遠結束通話電話。
上來第一句話就問位置,這很不正常,警方說不定已經監聽了她的手機。
既然如此,其他朋友也不用聯絡了,都是一樣的。
現在的日期距離學校禮堂爆炸案已經過去一個半月有餘......也就是說,幫助過他的老隊友都已經不在,唯一倖存的馮警官將成為對手。
林源他們現在為止都沒進來,大機率現實那邊已經天亮了。
天空中烏雲密佈,雨越下越大。
蘇遠拉下護目鏡,遮蔽住全身,如同鬼魅般在暴雨中飛速疾馳著。
現在的他確實是孤身一人了,哦不,還帶著一個魂。
“這雨下得可真是應景呢……”妹妹坐在摩托車後座上,伸出手,試圖去抓住雨滴。但她的手卻穿過了雨滴,顯得有些虛幻朦朧。
“哥,要不我們去找你們寢室那幾個傻貨吧?”
“想過,但這層逃犯的身份太難尋求幫助了。”蘇遠沉默片刻後回答說:“一般人還不行......在江衍市,我認識能量最大的就是起銀鴻了,他或許能幫到我。”
“那就找他。”妹妹說道:“說不定不用當逃犯,還能睡五星級酒店。”
“別想了。”
路過一處居民樓,蘇遠順手把精神小夥的手機丟上別人家的陽臺:“那小子在血字出現以前,是最相信科學的,我要是跑去跟他說我是蘇遠我穿越了,變成殺人犯,你要幫我什麼的......他第一個報警把我逮了。”
......
暴雨肆意席捲城市,水位漸漸高了起來。
街道上行人很少,但車輛依舊很多。
原因很簡單,今天不是週末,打工人太多了。
無論颳風下雨,還是酷暑嚴寒,為了碎銀幾兩,總有打工人在路上奔波。
路不通,他們可以自己掏錢打車去上班。
犯困了,他們可以自己買咖啡提神。
現在的時間是三點四十五分。
距離第一顆炸彈爆炸,僅剩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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