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位人的講述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既然血字的規則成立,那麼它肯定會擔任起一個測謊儀的職責。
他們都沒有說謊。
接下來是第三位講述者。
是第一位哭泣的短髮女生,她叫羅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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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徐恆月的室友。”羅鳳小心翼翼的趴在托盤上,根本不敢站起來:“大一報到的時候,我和她是最先見面的啊,當時寢室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
“別人都是父母陪著來的,她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那鋪床,我注意到她的床單和生活用品都很舊......”
似乎想到了什麼,羅鳳連忙擺了擺手:“但我可沒有因此輕視或者欺負小月啊,我平時一直很照顧她的,經常送一些化妝品和生活用品給她,也試著帶她認識一些新朋友。”
“小月這個人嘛,平時話很少,因為大部分時間都放在打工和學習上了,我感覺她大學過的比我的高三還要累......”
羅鳳繼續說道:“說實話,一個如此努力向上的人,與周圍人總是格格不入的......所以有幾個室友平時看不慣她,但好在有我一直從中調和。”
“因為我知道小月並沒有做錯什麼,她也不是不想交朋友,只是生活的壓力真的太大了而已。”
“總之,我和她關係很好,我們是室友的關係。”
“我的講述......完了。”
..........
下一個輪到蘇遠。
他緊緊盯著漆黑顯示屏上的那個名字,目光有些出神,緩緩說道:“我一直以來......都挺喜歡徐恆月的。”
聽完前面三個人的講述,蘇遠已經逐漸找到了技巧。
血字的要求是,每個人輪流講述與徐恆月的關係,不得撒謊。
那麼他們其實只要說,我和她是僱傭關係、師生關係、室友關係......這樣就好了。
但每個人卻都講述了很多與此無關的事,例如對徐恆月有多好,平日裡有多照顧,或是讚美徐恆月......
他們講述這些,是為了討好主辦方嗎?
甚至於蘇遠感覺,很可能已經有人猜測出了主辦方的身份,在以此博取他(她)的好感。
所以說,只要不在關係上撒謊就好了。
至於前面的那些講述,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作為一個成年男性,我想我有喜歡一個人的權利。”蘇遠說道:“徐恆月,她在我許淮眼中,就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散發著獨特的光芒。”
“從第一次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蘇遠的嘴角勾起笑容:“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地印刻在我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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