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等等......”中年胖男人急忙喊道:“我說了她幾句......就幾句而已啊!”
“雖然我們關係不錯,我也對她很好......但畢竟是上班啊,徐恆月這屬於無故曠工,我說她幾句也不是不行吧?”
“誰知道她沒理我,轉頭就走了。”
天秤下墜的速度慢了,但依舊沒停。
中年人滿臉惶恐,但幸好天秤在高出馮保羅一段距離的位置停了下來。
“呼。”他鬆了一口氣,癱坐在鐵質托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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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徐恆月的大學老師,黃政民。
有人說過,你這輩子能接觸到社會身份最高的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大學老師。
這位德高望重的老男人,一看就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即便是在這樣的處境下,語氣也依舊平穩。
“我和徐同學上一次見面的時間......似乎有些久了。”黃政民淡淡道:“我記得那次是因為畢業論文......徐同學雖然很努力,但可能還是因為一心兩用的緣故吧......”
黃政民微微停頓,接著說道:“她的論文達不到我的要求。我便找她談了談,給了她一些修改的建議。之後就再沒見過她,直到現在出現在這裡。”
說完,黃政民靜靜地站著,等待著可能出現的反應。
然而,短暫的寂靜後,並沒有鐵鏈摩擦的聲音響起,似乎他的講述被認可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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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輪到了短髮女生羅鳳。
羅鳳的臉上還殘留著驚恐,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最後一次見到小月,是在宿舍。她回來收拾東西,臉色很不好看。我問她怎麼了,她也沒說話。我以為她只是心情不好,就沒多問。後來她拿著東西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在她講述的期間,蘇遠再次在腦海裡溝通石碑。
“你這不講我跳下去得了唄。”
腳底下有個測謊儀,全靠瞎編肯定不可能透過。
他必須結合實際情況,來決定自己的話術。
因為前面三人的講述,總感覺有些奇怪......這個講述方式有很大的漏洞。
石碑沒有廢話,把一連串的零碎畫面通通傳進蘇遠的腦海中。
“我很好奇。”蘇遠一邊接收這些資訊,一邊問道:“我不問你就不給嗎?早點給我不就多一些時間思考?你是二逼不?”
【你不說我也會給的。】
這種畫面接收和觀看電影是完全不同的,幾乎是在一瞬間,蘇遠就看到了當時的場景,以及許淮做過的事。
他面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與此同時,也到達了他的講述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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