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也夠意思,直接以朋友的名義拜訪鴻子家,蹲守他的復活出生點。
雖然現在這位“女暴龍”不在,但餘威猶存,鴻子知道自己要是敢磨嘰一下,肯定會再次被打成摺疊屏。
現在他只能期盼走廊上裝神弄鬼的是人了。
否則自己要是死在這裡,復活後又要馬不停蹄去瀛海。
一天死個兩三次,再硬的漢子也頂不住啊!
高文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啦,我覺得應該跟蘇哥推測的差不多。”
今天他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況,發現走廊外那東西是人的可能性很大。
因為那東西每次都是在他們猶豫的時候來撞擊窗戶,製造恐慌,實在是太刻意了。
“附議!”吳文濤笑的跟菊花一樣:“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要不是相信蘇遠的判斷,身為苟王的他是絕對不會來的。
許悅悅:“下頭男,你懂什麼?看你的片去。”
吳文濤:“……”
想看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啊。
好男不跟女鬥,吳文濤頓時蔫了,低頭繼續刷起自己的小影片。
“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應該鬆懈,陰溝裡翻船的事我見過太多了。”
肖宇把話題往正確的方向引導,他看向起銀鴻:“對了,你剛才說在進入瀛海影視樂園的靈怨後,出現在了一間牢房裡?”
“對。”
“那間牢房很血腥?可以再講的詳細一點麼?”
“我想想……”起銀鴻開始回憶,“那地方……像個地牢,牆皮都爛透了,牆上黑紅黑紅的。”
他搓了搓手臂,彷彿還能感受到那股陰冷,“我被銬在牆上,旁邊擺著一排生鏽的刑具——有帶倒鉤的鐵鉗、釘滿尖刺的木板,還有個燒炭的火盆,裡面插著幾根烙鐵……”
王猛聽的眉頭直皺:“這媽咪的是古代衙門?”
“不。”肖宇突然打斷,眼神銳利,“老虎凳、電椅、烙鐵……這是民國時期特務機關的配置。”
他看向起銀鴻,“你注意到牆上的標語了嗎?比如‘自首是唯一齣路’之類的?”
起銀鴻一愣:“好像……有?但字跡都被血糊住了,我只認出一個‘叛’字。”
“你等等。”
肖宇手指輕輕敲擊桌面,沉思一會後說道:“這種風格的刑訊室,加上刻意抹除的標語,讓我想起了一個歷史上臭名昭著的地方。”
“什麼?”眾人都被勾起好奇心。
“偽政府的審訊室,也稱76號。”肖宇沉聲說道,“他們當年專門用這種手段折磨犯人,事後還會把審訊記錄‘合理化’,偽裝成犯人‘畏罪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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