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家宅子那麼大,還出去買幹嘛?”
“你傻啊,肯定是養女人啊!”
“什麼?這麼火爆!”
“這算什麼,我這還有更火爆的呢。”這時,隔壁桌有人大聲說道:“我有朋友在巡捕房當差,聽說劉三爺那張臉都給踩爛了,嘴角咧到耳根子後頭,那場面......嘖嘖!”
“這麼兇?這應該是仇殺了吧!”
“誰說不是呢!”
“劉三爺的保鏢呢?洪拳大師顧海棠,我還想看他去和日本人打擂臺呢。”
“死了!”
“死了......?這,那神槍手周宇呢?”
“死了,全都死了,被人一刀割喉,顧海棠則是被亂槍打死的!”
“什麼?!”
茶客們紛紛看了過來,滿臉驚愕。
“顧海棠,周宇,那可都是以一敵十的狠人啊!”一名茶客感嘆:“這突襲的怕不是一支軍隊?”
那人淡淡一笑,神秘的豎起兩根手指:
“聽說就兩個人。”
......
街邊,報亭。
白小蝶纖細的手指輕輕翻動著剛買的報紙,精緻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將幾份不同報社的報紙都買了下來,站在報亭邊就迫不及待地翻閱起來。
“小姐也關心這個?”報亭老闆好奇地問。
“日子有些悶呢。”她輕聲說,“總要找些新鮮事解解悶。”
真好啊,你總能做出我意想不到的選擇,做到我認為不可能辦到的事。
......
正午的太陽昇到最高處時,劉三爺私通日本人的訊息開始在街面上流傳!
先前還議論紛紛的百姓們頓時變了臉色,輿論風向瞬間調轉,人人都在問候劉三的祖宗十八代,血案也搖身一變成為抗日鋤奸的英雄事蹟。
有人拍著桌子說死得好,有人嚷嚷著要給殺手立長生牌位。
到了傍晚,漕幫的告示就貼滿了碼頭。
漕幫另外兩名堂主,顧飛和趙四海並排坐在總堂的太師椅上,他們瓜分了劉三的所有勢力、地盤、走私生意,從此漕幫三堂並作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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