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神槍手,他也要防止亂槍打死老師傅。
槍聲持續了一會便緩了下來,這些黑幫分子的槍彈夾容量不大,蘇遠趁此時機,藉著夜色的掩護,消失在荒草叢中。
“砰!”
又是一聲槍響,又一條生命被收割。
“狗日的!”老馬咬牙切齒地拔出自己的配槍,這人帶來的心理壓力太大了,簡直就像傳聞中的那些特工一樣牛逼。
他現在操死劉堂主老媽子的心都有了,居然把這樣一顆雷埋進自己的隊伍裡。
饞人家身手,想要保鏢?那麼怕死別給日本人幹活啊!
......
“八嘎!”日本醫生猛地拍打駕駛座椅背:“快,走!我命令你,快開車走!”
司機這才知道這三個日本人會點中文,那剛才還用鳥語罵了他半天......
遠處的槍戰快把這三個日本人嚇尿褲子了,瘋狂催促司機開車逃跑,他們根本不知道兩旁的荒草地裡潛藏著多少敵人。
“狗悶那賽,狗悶那賽,亞美爹啊,亞美爹......”
司機不斷安撫著他們的情緒,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全是汗。
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不該跑。
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跑了,帶一部分貨和三個日本人回去,他是受嘉獎呢還是吃刀子呢?
要是日本人上門找麻煩,劉堂主會不會推他出去背黑鍋?
這很難講啊......
而且萬一自己前腳剛回去,老馬他們後腳就來了,說不定還要給自己安一個臨陣脫逃的罪名,到時按幫規來處理那就是三刀六洞!
所謂三刀六洞,就是捅自己三刀,在身體上留下六個洞,刀刀都得是貫穿傷。
雖說沒明著要你死吧,但就這個醫療條件基本很難活下來......
“八嘎呀路!”
司機原本還打算再看看情況,可日本人直接掏出槍頂在他後腦:“你滴,趕快開車,不然就死!我々三人の命の価値が分かっているのか?(你知道我們三個人的命有多寶貴嗎?)”
司機聽不懂對方最後那句鳥語,只知道腦袋後面頂了把槍,他心說有槍你早說啊,接著緩緩踩動了油門。
汽車剛發動,後車窗“砰”的一聲炸開,子彈貫穿了一名日本醫生的腦袋。
白小蝶終於趕到了,穿著旗袍的她一路小跑,對著那輛車的後方連開數槍。
“嗬......嗬......”
扒著腳踏車的老陳也想去幫忙,但他確實得休息一會,這一路的狂蹬讓他意識到自己再也不是那個小夥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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