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馬也不甘示弱,爬起來回了一槍:“知道我為啥能活到現在嗎?老子給劉堂主辦過多少事?老子給虹口的太君送過多少姑娘?殺了我,你明天休想......”
"砰!"
子彈穿過他的太陽穴,帶出一蓬血霧。
老馬最後的狠話永遠卡在了喉嚨裡,屍體緩緩滑倒在墳堆旁,瞪大的眼睛正好對著那塊被砸壞的墓碑。
剩下兩個混混徹底崩潰了,一個扔下槍跪地求饒,一個轉身就跑。
蘇遠從墓碑後走出來,漆黑的槍口對準那個逃跑的人——
“砰!”
現在只剩下一個了。
跪在地上的混混是個瘦子,約莫三十出頭,右耳缺了半截,此刻他渾身抖如篩糠,根本不敢抬頭看:“我家裡有老小要養......給日本人做事也是被逼的......劉堂主說、說要是我不幹......”
“砰——!”
荒野重歸寂靜。
所有人都死了。
蘇遠放下槍,他不想考究這半隻耳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樣呢?
他可以為一家老小給日本人做事,那如果放他回去,他明天也一樣會為了一家老小來追殺自己。
既然是敵人,那就全部殺光好了......雖然這樣想,但蘇遠其實並不喜歡殺人。
如果可以的話,他更想買點燒烤和肥仔快樂水,然後去網咖包宿打一晚上游戲。
他蹲下身,在老馬屍體上摸索著,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菸。煙盒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他毫不在意地抖出一根叼在嘴裡。
“嚓——”
火柴剛劃亮,一顆子彈突然呼嘯而來,打在他腳邊的碎石上,濺起的火星差點燎到他的褲腳。
蘇遠動作一頓,卻沒有立即躲閃。
他慢條斯理地點燃香菸,深深吸了一口,這才抬頭望向子彈射來的方向。
......
白小蝶拼命在追了,卻還是隻能眼睜睜看著那輛車逃跑。
那該死的司機,在聽到後方傳來槍聲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踩油門猛跑!根本沒有下車決一死戰的念頭!
她一個人的威懾力那麼大嗎?把一車人都嚇跑了?
沒辦法,既然追不上,她只能去幫【青石】了,他還處在孤立無援的狀態呢。
可當她持槍小心翼翼走進荒草地的時候,才發現槍聲已經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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