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文青先是一驚,我們的關係這麼親密了嗎?舔狗要轉正了?
他下意識想要掙脫,面對美女的投懷送抱他心無波瀾,因為在現實生活中他是有自己喜歡的女孩的。
只不過一想到這樣會扣扮演值,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隱忍!
不過很快,剛想通的來文青又愣住了。
天色不早?回去?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了看天色。按照記憶,他們走到外灘也不過是下午三四點鐘的光景,離天黑還早得很。
然而當他目光觸及天空的瞬間,一股寒意猛地從脊椎竄了上來!
那張虛幻鬼臉的身後,剛才還只是有些灰濛濛的天空,此刻竟已變得如同潑了濃墨。
厚重的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地壓著,將整個黃浦江和外灘的建築群都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之中。
“要下雨?不對,好像真的快天黑了。”
天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昏暗下來。
來文青此生還從未見過這種場景,天為什麼會黑的這麼早?
他很快聯想到剛才比武大會時,腦子裡那玩意的提示。
“新的危險即將到來......月下白影,其名為藝伎......無分異客或此世魂靈,皆為其餌食。”
這不只是簡單的穿越遊戲,這裡真的有鬼......來文青打了個寒顫,連忙點頭:“對,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
一處地下賭坊內,八個男人正坐在餐桌前,像餓死鬼投胎似的橫掃桌子上的食物。
桌上狼藉一片,堆滿了從賭坊簡陋廚房搜刮出來的食物:啃得只剩骨頭的燒雞,被撕扯得稀爛的滷豬頭肉,掰得粉碎的冷饅頭,還有幾盤早已看不出原本樣子的、糊成一團的剩菜。
正是蘇遠和七位師父。
這處賭坊他也很熟悉,當初和王二狗一起在這裡睡過覺,正是漕幫旗下的產業。
其實早該想清楚的,蒼鷹應該是和漕幫另外兩名堂主達成了合作的狀態,劉三有小老婆的情報是漕幫中的人透露給蒼鷹的。
而蘇遠解決掉劉三,漕幫三堂並作兩堂,獲利最大的就是另外兩名堂主。
“遠仔。”黃鐵山擦了擦油膩的嘴:“你現在沒地方去了,高橋那小子不安好心,要不明日一早跟我回榕城吧?正好讓其他師兄弟認識認識你。”
“我走不了,黃師父。”蘇遠看向窗外,光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吞噬,明明是下午,卻已昏暗得如同傍晚七八點。
他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而且就在剛才,他察覺出了一個漏洞。
這場大規模靈怨,捲入的人數太多,而傷亡率相對卻太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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