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執事柳逢君的叛變,道觀成員的資料在永夜內部處於透明公開的狀態,所以幾人一眼就認出瞭解銘城。
“你怎麼知道他是廢物?剛才那一刀可不簡單。”
“廢話,那是繳的上一任紅桃Q和紅桃J的武器,能簡單嗎!我是說他自己是個廢物!”
“他胯下那匹駿馬倒是不錯。”另一個永夜成員舔了舔嘴唇,“好想騎一騎......”
“騎你馬勒戈壁!”黑馬銅鈴般的眼睛怒瞪過來,口吐人言。
“臥槽,還會開口說話......更想騎了!”
“*******!”
“別裝了,能不能先把我扶起來。”歐陽軒軒貼著地面滑行了一段,臉埋在碎石裡:“這樣很難看啊......”
解醫生翻身下馬,單手抓起歐陽軒軒的後領,把他丟在馬背上。
歐陽軒軒的臉埋在黑馬柔軟的鬃毛裡,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抱怨,解醫生已經從懷裡掏出一捆麻繩,三下五除二把他捆成了粽子,牢牢固定在馬背上。
永夜的人當然不會眼睜睜讓他救完人,再發起一場堂堂正正的決鬥。
反派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講究,趁著敵人最脆弱的時機動手,包括拉屎。
可他們剛發起突襲,意外就接二連三地來了。
先是兩名永夜成員轉身時面對面撞了個滿懷;有人被自己的鞋帶絆倒;有人天黑看不清路,一頭撞上了土牆;還有人揮刀時刀柄脫手,結結實實砸在自己額頭上。
沒有外力干預,沒有能力波動,就是單純地倒黴。
像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他們頭頂撥弄命運的齒輪,每一顆齒都恰好卡在最不該卡的位置。
功德的磁場已經將戰場籠罩。
有人這才想起來,解銘城的檔案裡,有一行用紅筆標註的小字:此人在特殊情況下,能力強度無上限,建議速戰速決。
一個經過變聲的電子音從遠處的高樓頂端傳下來,大喇叭的轟鳴在廢墟間來回彈跳,“別把目標放在解銘城身上!只殺歐陽軒軒!殺死他即可撤退!”
聲音落地,永夜眾人集體改變策略,將目光投向了馬背上那道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的身影。
歐陽軒軒臉埋在鬃毛裡,含糊不清的罵了一句:“靠!”
馬背上的他忽然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顛簸,顛的他想吐,黑馬馱著他在起伏不平的路面上左閃右避。
短刀、鐵鉤、骨鞭、毒針,一瞬間各種武器各種攻勢從四面八方襲來,殺機如暴雨般傾瀉。
解銘城提著冰藍大刀,緊跟在馬側,雖然剛才騎馬的姿勢很帥,不過現在一打起來就露餡了,揮刀的動作生硬得像在劈柴,沒有章法,沒有套路,全靠一股蠻力。
其實連蠻力都談不上,多半是借了刀本身的重量。
好在老天爺夠給面子,在他的“庇佑”下,敵人像喝醉了酒一樣,要麼攻擊落空,要麼在莫名摔倒和爬起之間反覆迴圈。
方塊Q剛衝上來就摔了個狗啃泥,她暗叫一聲不好,猛地抬頭,迎面就是冰藍色的刀鋒。
“吃我一刀!”
。了來回又覺好的頭人送隊著排人敵種那,興臉滿生醫解
。鋒刀向砸拳揮,出閃面側從地異詭漢大個一,際之髮一鈞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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