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此行風險絕對不小,大張旗鼓過去不可能保密,一些後手很有必要。
“還有,血天門的事有眉目了。”羽天又忽然道。
“怎麼個情況?”微微一愣,片刻後才詢問。
“此番師弟可是立了大功,你介紹加入宗門的三人不錯,竟然探查到了蛛絲馬跡。”羽天河笑著開口。
“血天門確實與妖族有勾結,想對我兩宗動手。”
“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似乎並沒有準備好,妖獸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也分為多個勢力。”
“那宗門是何想法?”穆嶽辰又問道。
“暫時不必理會,繼續觀察其動靜,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羽天河回答。
血天門被他們夾在中間,此刻並非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可以傳遞些虛假資訊,讓妖族做出錯誤判斷,說不得能削弱其實力。”穆嶽辰忽然說道。
一旁的人影盯著他,久久沒有開口。
“怎麼了?”不明所以詢問。
“穆師弟這想法不錯,能請君入甕再好不過。”羽天河沉默良久後才說出口。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至少兩方此刻水火不容,哪管得了那麼多。最重要的是守住現有成果,若是失敗了,結果只怕無法承受。”穆嶽辰小聲道。
“是啊,宗門若敗,咱們都沒有好下場。”羽天河輕聲嘆息。
下一刻,突然意識到什麼“對了,既然可以誘殺強大妖獸,那那麼實力一般的不也可以嗎?”
“我可沒這麼說,此事還得謹慎,別偷雞不成把自己搭進去了。”穆嶽辰趕忙道。
強大妖獸必然會有後手,沒那麼容易拿下。
包括此次武元殿行動,背後多半有化神修士保駕護航,即便是有五階妖獸出現亦能應付。
“確實,我去通知師父,至少能起到些作用。”話音剛落,羽天河便立即化為一道流光消失於漆黑夜空。
“走得這麼快!”片刻後反應過來的穆嶽辰撇了撇嘴。
“唉,希望會沒事吧!”沉默了小半刻鐘輕聲嘆息。
轉身走入洞府之中,酩酊大醉的幾人口中喘著粗氣,更有說胡話的。
見此情景,穆嶽辰笑著搖頭。
“辰兒!”
一道聲音響起,見古天虹哪還有方才大醉的模樣,極為清醒。
“師父,你沒醉?”頓時面露驚訝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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