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見一襲白衣的人影矗立在中央,看著倒是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小輩,傷我後輩子弟,好大的膽子。”這白衣之人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化金山本安心開採著礦脈,道友不知是受了何人蠱惑,非要插手此事,還一言不合就對在下出手,鄙人不過是反擊而已,誰知他實力竟如此不堪。”穆嶽辰語氣平淡,不卑不亢。
心中已知曉此人身份,剛剛齊畫錦向他傳音,正是雲海天門的雲天上人,化神初期修為,比之至冥上人實力差了些。
“哼,打傷本座後輩還想狡辯,今日留你不得。”雲天上人冷哼一聲,輕輕揮手,背後浮現一道擎天虛影,氣勢陡然攀升。
“法相!附身術也能使用嗎?”
穆嶽辰心中一凜,法相只有領悟之人才可喚出。
雲天上人雖附身於靈風子身上,但並非是其本體降臨。
實力確實大增,卻也有許多手段無法動用。
如今看來,與他知曉的有所不同,許是附身術修煉得更加爐火純青。
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精力全都放在如何應對強敵之上。
自從此人降臨便封鎖了周圍空間,想逃離卻難以做到。
包括化金山和其餘各個勢力修士在內,他們只得盡力遠離風暴中心,以免被波及到。
體內真元瘋狂運轉,金陽錐光芒大盛。“想要我的東西,那就魚死網破。”
說得擲地有聲,唯有拼死一搏而已。
“前輩能不能擋得住?”齊畫錦面容憂心。
不光是她,包括天台山幾個勢力一眾人同樣憂心忡忡。
等到穆嶽辰被拿下,他們多半也會被清算,畢竟是他們讓靈風子參與到此事之中,為此承諾礦脈中的一半靈石。
當時心痛許久,現在只怕是連命能否保住都是問題。
雲天上人眼神一冷,那法相虛影朝著穆嶽辰點出一指。
手持金陽錐,面對這恐怖一擊,面色凝重到極點。
修煉這麼多年,是少有面對的危險時刻,稍不注意就可能身死道消,沒有任何機會。
眸中月白色光華閃過,五行爆發毫無保留施展,運轉全身真元扔出荒龍鼎。
觀他自身不退反進,全力催動金陽錐,真元之力彙集,短時間內將其抽掉大半。
尖部光影閃爍,力量匯聚到一起,而後向那法相虛影刺上去。
“你倒是令我驚訝,若是元嬰後期修士真得退避三舍,可惜了本座並不是。”雲天上人冷笑一聲。
即便是附身,加之靈風子修為不算弱,足以發揮出本體近一半的實力,元嬰後期同樣不是對手。
剎那間二者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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