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低聲呢喃。
這時黑河走過來,自責道:“主人,都怪我沒及時趕到,讓主母承受重創。”
“我該死,太該死了!”
“與你無關,不用太過自責,等今後報仇就是。”穆嶽辰阻止黑河扇自己耳光,神情冰冷。
沉默片刻後又道:“你趕到時確定見到的是奎山宗之人?”
“非常確定,主母當時被他一擊擊破護體真元,氣息不會有錯,絕不可能是假扮的。”黑河語氣肯定,對自身神識很自信。
那人就是奎山宗的山陽道人,絕不會有錯。
“可否見他使用過邪道手段?”又詢問。
“這個不清楚,我當時只想著帶主母離開,繼續待著堅持不了多久。”黑河回憶片刻道。
“這樣啊!”穆嶽辰輕聲道。
姜沐顏的形勢不容樂觀,被邪道術法命中,且威力不弱,施展者的修為最少也達到煉虛初期。
他在其身上留下的兩道力量沒能扛住,甚至都沒啟用便消散,難怪在遭遇危險時沒感應到,完全被遮蔽。
“奎山宗與邪修,或許有些關係。”又自言自語許久才停下。
“高祖爺爺,高祖奶奶怎麼樣了?”穆和煦此時風風火火趕到。
“呼,總算暫時穩定傷勢了,差點讓本仙精都束手無策。”玉塵長舒一口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剛才真是驚心動魄,好在尚在應對範圍內,總不至於完全沒辦法。
“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但什麼時候恢復,能不能恢復兩說。”穆嶽辰轉頭看著床榻上的人影,眸中充滿溫柔。
緩步走到榻旁,伸手輕輕撫摸她的額頭,此刻正緊閉著雙眼,臉色依舊慘白,沒有絲毫變化。
只是察覺到她氣息變得平穩許多,不似剛才那樣虛弱,隨時都可能消失。
“可惡的奎山宗,竟敢趁機偷襲,等之後看我怎麼收拾他們。”穆和煦緊握雙拳,面色憤怒。
“奎山宗確實該死,不過以我們如今實力,只怕奈何不得。”黑河神色一暗。
它求助過黑霧王,沒得到任何結果,它不敢參與這種消滅一個修士宗門的事,需要考慮的太多,北麓山生存為第一要務,別的都得放一邊。
“整個奎山宗確實沒辦法,但那山陽道人卻能先解決了。”穆嶽辰眼神狠辣,已將之列為必殺之人。
“事有蹊蹺,不可貿然行動。”玉塵突然說道。
“能有什麼蹊蹺的,想來是那傢伙以為主人沒在,趁機偷襲。”黑河大聲道。
“我在為主母穩定傷勢時發現兩道靈力,其中一道就是山陽道人,而另一道就是那邪道手段。”玉塵皺眉。
“那有什麼奇怪的,一些人得到過邪道寶物,效果是一樣的。”黑河依舊不以為意。
“怪就怪在這兩道力量交融到一起,來自於同一個人,應該就是那山陽道人,他修煉了兩宗功法。”玉塵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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