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臨時住在這兒,能有清靈茶這等好東西已經夠可以了。”曾沫恭維道。
端起桌上茶杯小抿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
“好茶,小女子還是第一次喝到效果如此之好的清靈茶,以前那些與這相比跟樹葉沒多大差別。”
“道友別嫌棄就好,這茶目前大機率為我宗獨有,可是花了不小力氣才得到。”穆嶽辰輕聲開口,神色輕鬆。
“如果我說,能否送小女子些,不知道友可否割愛?”曾沫臉上始終掛著微笑,讓人生不起憤怒之意。
“這人修煉的功法很特殊,竟然能影響到別人情緒。”穆嶽辰心中暗道,大概察覺出什麼。
一般狀況,此等冒昧言語不說生氣,至少也會心生些許不滿,而此刻他卻沒那種想法。
定了定心神,看了對面兩人,確實挺養眼的。
片刻後緩緩起身,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開口道:“兩位道友不必如此,若是帶著真心來就別搞那一套,對我沒用。”
“不如開門見山,畢竟我兩派相距遙遠,不會有太大沖突,至少現在是這樣。”
“若是沒有誠意,現在就可直接離去,我不攔著,也不會攔著。”
說話時,真元緩緩在院落中流過,眼神迷離的乾豐老魔與身後四人回過神來。
立馬面露警惕之色,盯著煙霞山幾人,眼中滿是忌憚。
沒想到竟然著了道,連乾豐老魔都不例外。
此時,穆嶽辰心中驚訝,那秦姓女修算不得太強,於煉虛後期中修煉得不深。
但曾沫卻大不一樣,已至煉虛後期巔峰修為,在煉虛後期中絕對是佼佼者,當得上煙霞山最強修士。
見到玄天宗幾人全都恢復過來,曾沫微微有些驚訝,臉色卻沒多大變化,依舊掛著笑容。
“穆道友果然厲害,不愧是不弱於申躍庭的存在。”曾沫緩緩開口。
“那都是諸位道友抬舉,我哪比得上他。”穆嶽辰輕輕擺手,自嘲一聲。
“既然如此,小女子就不賣關子了,我想邀請道友同行。”曾沫又道。
“我已經有道侶了!”穆嶽辰脫口而出。
心中還有一句話沒說,對大他一兩千歲的不感興趣。
“我想道友是誤會了,只是想在泉山小靈界內大家互相照顧,單打獨鬥太危險了。”曾沫說著神色一暗。
等來了天泉山才知道,百宗大會看似是各個宗門間互相角力,實則都是各有各的盟友,守望相助,實力更強。
先前找過幾個宗門,可惜都被不同理由拒絕,沒有一個願意聯合。
當她說出來,穆嶽辰愣了下,都已經回過神來。
於是面帶抱歉神色:“曾道友、秦道友,實在不巧,我宗已答應了隱元宗,與他們一道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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