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來,輕笑著對她道:“沐顏放心,蕭道友考慮到這點,所以才讓我們一起去勸說葉維舟。”
“他若是自己找死,一切就都順理成章。”
“就算我把他滅了,別人也說不出什麼。”
說完,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眼神溫柔。
“咦!”此舉卻引來一陣嫌棄。
“羽長老,等回月華山後我去向袁長老告狀,說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穆嶽辰一臉正色道。
“切,這種事怎麼可能會相信。”羽天河不以為意。
下一刻穆嶽辰輕打響指,眼前憑空浮現出一幅畫面。
“這……大長老不興這樣的,作假非你所為。”羽天河如同被踩到尾巴,神情變得焦急,彷彿真有這事。
“不是,這真的嗎?那可真是令人意外。”賀宇光頓時來了興趣。
“假的!大長老憑空捏造的投影。”羽天河脫口而出。
“到那時,袁長老應該會相信我這個大長老的。”穆嶽辰一臉正色,露出完全將之拿捏的表情。
見此,羽天河頓時洩了氣。
一旁,姜沐顏捂嘴輕笑,只要牽扯到袁冰妍,羽天河都被拿捏得死死的,沒有反抗能力。
“唉!”賀宇光則搖頭,頓時都明白過來什麼狀況,兩人在開玩笑呢!
“好了,這件事就到這兒,我們的羽長老已經認輸了。”穆嶽辰笑著打趣。
“沒辦法,老是被你們抓住死穴,我太難了。”羽天河連連搖頭。
下一刻,穆嶽辰轉移話題:“你們都想想,如何能讓葉維舟等人當眾發飆,自己掉入圈套,我們也好名正言順的將他拿下。”
“就算在別人看來有些掩耳盜鈴,有個理由總比沒有的好。”
“他的做派已影響到我玄天宗安危,斷然不能讓他這麼輕鬆過去。”
說著,穆嶽辰的眼神越發冰冷。
他做了這麼多,就為讓玄天宗能紮下根,有機會再發展壯大。
此刻隱元宗存亡至關重要,不容許有任何閃失,否則全部壓力都會到他們身上。
“還能怎麼辦?主動挑釁啊!”黑河突然現身,理所當然道。
“那會被別人抓住把柄,得不償失!”
“……”
幾人商討許久,直至深夜才各自散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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