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突破合體,實際已沒有任何可能,連煉虛後期巔峰都未真正達到。
“朱長老,你不用為此心痛,這些人就是宗門的叛徒,只顧及自己的利益,根本就不會在乎宗門是好是壞。”尤長靖大聲勸慰,表現得義憤填膺。
場面頓時沉寂下去,沒人發話。
“……唉!”許久後,朱乾重重嘆息一聲。
“罷了,老夫就是個快要坐化的老頭子,你們不會聽我的,我自己走就是!”
說完緩緩起身,不打算繼續留在此地。
一切都與他無關,不想參與也不能參與。
“這朱長老倒是一心為了隱元宗,可惜!”玉塵忽然嘆息一聲。
聽到這話,穆嶽辰眼神低垂,這樣的人他是敬佩的,奈何始終天不遂人願,事情發展超出預期。
作為一個旁觀者,這種事他改變不了,也不會去改變,如此對玄天宗似乎有好處。
他此刻不會去故意拱火,但不代表別人不想。
“葉大哥,這隱元宗本來就是你的,按朱長老的意思,你竟還沒有資格。”曾沫俯身到葉維舟身旁低聲道。
讓他本有些動搖的心瞬間變得堅定起來,挺了挺身軀。
“你們這些混蛋,都什麼時候了還在拱火。”冉青大聲質問,對煙霞山的人怒目而視。
“這是事實,你等就是想越權。”曾沫卻不慌不忙。
“曾山主,你只是外人,為何在此胡言亂語?”風景明面色冰冷。
“正因為我是外人,所以角度才公平公正,能看到些你們看不到的。利令智昏這個詞聽過吧,你們不過是被衝昏了頭腦,所以才這樣表現。”曾沫不慌不忙,表情大義凜然。
穆嶽辰頓時啞然,竟說出這等話。
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下去,於是開口道:“曾道友,這畢竟是隱元宗的家事,你無論是插手還是插嘴都不好,終究只是個外人而已。”
“你這麼上趕著貼上去,莫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怎麼…可能,我只是……只是站在公正的角度。”曾沫眼神頓時有些閃躲,說話都有些結巴。
“姓穆的,你怎的如此說沫兒。”葉維舟頓時坐不住了,對他大聲質問。
“我說的是實話,你讓一個外人如此插足,對隱元宗便不是好事。”穆嶽辰不急不緩。
眼神瞥向葉維舟,隨即又收回,對他說的話不甚在意。
“你……”葉維舟頓時怒火上湧,剛要繼續說下去卻被打斷。
“葉師兄,穆道友說得沒錯,你確實有些過了。”蕭逸仙幫忙說話,目標直指曾沫和煙霞山幾人。
自他們到來,隱元宗出了多少么蛾子。
以前雖也爭吵不斷,但遠沒有像如今這般敵對,彷彿是不共戴天的仇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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