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個呼吸後收回目光,沉默片刻後自嘲一聲:“看來是我想多了,只是覺得氣息與曾經見過的人有些相像,你怎麼可能是呢!”
“剛才是我唐突了,望蕭道友別往心裡去。”
“很想收回鎮海島,如此咱們才有緩衝空間,海族多半已經叫了增援,想來今後要面對的會更多更強。”
“在深星海之外再有一道防線,也好有反應時間。”
“深星海若直面攻擊,一旦被擊破就沒多大轉圜空間了。”
一連說了許多,穆嶽辰神情凝重。
“這能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我的關係是不打不相識,與親兄弟沒多大差別,隱元宗與玄天宗同舟共濟,共抗時艱。”蕭逸仙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氣橫秋的模樣,年齡確實也比穆嶽辰更大些。
之前幫了我宗那麼多年大忙,以他的性格不會忘恩負義,至少也要做到相當程度,實在沒辦法才會放棄退回去。
“好啊,有蕭道友這個朋友,此生也不算來這兒一趟。”穆嶽辰面露笑容。
“說這些喪氣話幹什麼!海妖現在還奈何不得我們。”蕭逸仙瞪了眼。
“是我的錯,等會兒一起不醉不歸!”穆嶽辰頓時笑道。
“先切磋一次,之後再來拼酒!”蕭逸仙立馬提要求。
“……都說了我不是你對手,不用不了吧!”穆嶽辰愣住,片刻後才苦笑著搖頭。
“不行,你這就沒意思了啊!主動認輸算什麼,那你適才與暗龍妖尊打得有來有回,我都看見了。”
在蕭逸仙死纏爛打下,穆嶽辰最終不得不同意下來,與之切磋一場。
僅數十個呼吸便結束,引得蕭逸仙一陣哀嚎,被揍得可不輕,隨著真元拂過,頃刻間便好得七七八八。
等回到最龐大的那艘飛舟上,戰場已基本清掃完畢。
“小辰子,此戰傷亡有些大了!”姜沐顏手中拿著玉牌,擰著眉頭,心痛損失如此之大。
僅此一戰,就快要達到此前所有傷亡的總和。
“海妖的損失更大,或許能一舉奪回鎮海島。”蕭逸仙突然說道。
舉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大呼痛快,比隱元宗數百年珍藏的靈酒好了不知多少。
“先等等,才大戰一場需要休整。”穆嶽辰輕聲回應。
而後又道:“凡是陣亡了的,獎勵與撫卹發放到他們至親手上,沒有至親的給遠親,什麼都沒有的便只得就此結束了。”
“受傷的,都發到他們自己手上,說不定有不少人都會藉此突破修為!”
“是、是、是,都聽小辰子的。”姜沐顏拉長聲音。
這些年,宗門的許多事情都交給她處理,明白是何心思,因此沒有怨言。
聞言,抬頭時面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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