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又是支支吾吾半天，始終沒能開口。
“有什麼直接說，不必遮掩！”姜沐顏語氣溫柔。
而後緩步走上去，目光柔和的看著他們，替他們整理了下衣衫，眼中滿是慈愛。
“師父，封師兄他……他被海族圍攻，奮戰力竭而死。”陳舟神情一暗，眼中突然有淚水在打轉，努力讓其不流下來。
聞言，穆嶽辰眼神低垂，頓時變得黯淡無光。
“師父你要節哀，封師兄留了遺言。”陳舟將一塊玉牌遞上來。
輕輕接過，穆嶽辰撫摸而過。
沒有第一時間檢視其中記錄了什麼，而是就這麼看著，良久後才向其中打入一道真元，玉牌中的所有資訊頃刻間湧入腦海。
“師父，年兒已無法再回去侍奉你左右了，海族此番增援力量強大，除已知的青蓮海宮外還有三個七階海族勢力。”
“天海淵似乎已沒有了耐心，所有妖尊加起來足有二十一個。”
“不排除會有更多的可能，師父得早做打算，否則宗門有傾覆的危險。”
“……”
許久後第一段話結束，穆嶽辰愣在當場。
其中記載了許多關於此次海族增援的訊息，被他成功送了回來。
“傻徒兒啊，你何必這麼拼呢！為師會想辦法的。”穆嶽辰小聲呢喃著。
此時姜沐顏走過來，靜靜的坐在他身旁。
第一段結束後不久，第二段響起。
“師父，自拜你為師的那一日起，便將你當做最尊敬的長輩。”
“家中親人逝去後，你成為我唯一的念想，想著不讓師父擔心。”
“可惜我天資愚鈍，靈根亦不強，此生能修煉至化神已到極限，且還是師父費盡心力的結果，能為您做的不多，只有這些了。”
“這千多年精彩紛呈，就算是死也無憾。”
“……師父，保重！”
等全部結束，穆嶽辰眼眶中的淚水再也包不住，不爭氣的流下來。
“年兒，這太突然了，為師都沒反應過來。”
“師父，都怪我沒保護好師兄，讓他遭此大難。”陳舟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是我的錯，師父交代了要好好看著，卻沒有做好。”陳景瑤又道。
“你們都不用爭了，年兒的死與你們沒關係，今後還有很多事，或許……”穆嶽辰開口，淚水被真元頃刻間烤乾。
“小辰子別說了！”姜沐顏將他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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