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水平若能達到入道，在有時間佈下陣法的情況下或許能與之周璇一陣，別的根本做不到。
不僅是穆嶽辰沒多大感覺，與之一道的合體期修士都差不多。
對此事不太感冒，他們多半就是陪襯。
幫忙攔截下七妖尊，真正的爭奪用不著他們。
兩日後，一行二十多人到達靈氣匯聚之地，位於第一層天穹之下，抬頭便能看見，一道長寬足有上百里的旋渦就這麼矗立在那兒，道道靈氣流不斷被其吸收進去。
一眼望去，漆黑一片，看不清裡面有什麼，連神識都被阻擋在外。
“就是在漩渦裡面，我感覺到了。”玉塵突然來了精神，盤坐在穆嶽辰識海中央的古書上，將畫面盡收眼底。
越是靠近旋渦，靈氣越是洶湧，不停的呼嘯著。
離現身已經有兩日之久，卻沒有一刻停歇下來，似乎永遠也填不滿。
“靈泉道友，裡面什麼情況？”張秦帶著一眾人聚集向靈源宮的隊伍，目光又掃過其他人與妖獸，面露警惕之色。
此時，海妖與百宗聯盟都保持著剋制，沒有大打出手。
聯盟分為四個團體，各顧各的，海妖也相差不大，分為七夥，互相之間都不那麼和諧。
沒打起來，氣氛卻異常凝重。
“你們終於到了，還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有進去的，可到現在都還沒出來。”靈泉真人輕聲開口，面色如常，並沒有多大變化。
“這樣啊！”張秦小聲回應，而後沒有再詢問其他。
這時，靈泉真君看向穆嶽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輕輕點頭示意，對自己的眼光很滿意，沒有辜負心中期望。
見他的目光，穆嶽辰稍稍愣了下，不多時同樣報以微笑。
“老夫果然沒猜錯，此子一人便頂得上至少兩名合體後期，就算玄天宗其他人實力弱了些，也足以讓我壓寶。”收回目光，靈泉真君小聲說了句。
同時心中也暗自鬆了口氣，沒看錯就好。
等到玄天宗實力再強些，只怕能與源石宗相當，到那時靈源宮在聯盟內的話語權將會更重些。
就算提升不大，對他來說也很有用。
“這下玄天宗坐穩了，在這個小聯盟內能撈到不少好處。”閉著眼的玉塵突然開口。
聽它說的，穆嶽辰輕微點頭。
目光再次投向那道旋渦，突然瞪大雙眼。
“這……它還在變大！”小聲驚呼。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發現這變化，原本平靜的氣氛變得騷動，都躍躍欲試。
“先不要動，此旋渦通向何處尚不清楚，先看看其他的是何反應。”靈泉真君低聲道，聲音在周圍一片空間內迴盪，並未傳出去，被一道若隱若現的光幕阻擋。
不僅他們，別的修士與妖獸都保持著默契，似乎想讓其他的先去嘗試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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