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月華山，靠近主峰的一座洞府內，上百人彙集到此，各個面帶愁容。
“小辰子，你說師父怎麼樣了？”姜沐顏小聲道，眼角還留有淚痕。
“就在今日！”穆嶽辰低聲說著。
“今天都撐不過去了嗎？”姜沐顏神色一暗，眸中淚花閃動。
“是的！”穆嶽辰微微點頭，臉色沉重。
想盡了一切辦法，最終還是無法避免，古天虹修為止步化神中期，始終熬不過壽元將近。
此時，離他們自環山湖返回月華山已過五十年。
不管修煉得如何，數月前感應到古天虹狀況，於是主動出關，在此一直等著。
不僅如此，讓在外遊歷的諸多後輩全部返回，只為這最後一面。
“大師兄，師父他老人家……”此時秦寧河開口，聲音哽咽著，眼角淚花閃動，蒼老的面容上還能看出些痕跡。
“秦師弟！”穆嶽辰輕聲道。
目光又看向一旁的蘇寧安，兩人年紀相仿，離壽元耗盡坐化僅剩下百年出頭。
兩人與古天虹一樣，都只是化神中期修為，此生成就煉虛已不可能。
“唉！”重重嘆息一聲。
能做的都做了，始終無法讓他們的修為提升上來，彷彿潛力已經到頭。
“小辰子，不用傷感，此事你也無法改變。”姜沐顏安慰道。
“沐顏，你說我們能到什麼境界？”穆嶽辰突然詢問，目光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不知道，或許就是此境界也說不定！”姜沐顏陷入沉思，隨便給了個回答。
穆嶽辰沒有再回應，默默不語，眼神低垂著。
他們身後，一眾後輩各個神情低落，就連他們的徒孫都有徒孫了。
如今古天虹門下修士數量眾多，還活著的有近兩百人，大部分都到場，別的不是在閉關就是來不及趕回。
“轟隆！”
就在此時，緊閉的洞府大門緩緩開啟，從中走出一道人影。
“師父！”當先幾人迎上去扶住他。
古天虹此時白髮蒼蒼，氣息衰落至極，佝僂著身形，與普通人沒多大差別，修為跌落到谷底。
“唉，你們何必在這兒等著呢，該做什麼事就去做，別耽誤了修行。”古天虹那混濁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重重嘆息，聲音沙啞。
“他們主動回來的，見你最後一面。”穆嶽辰開口道。
“都進來吧！別在外面等著。”古天虹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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