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道友在當前境界停滯幾百年,定然在找突破之物。”蔣天生感應出他的狀況,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
“聖宗修士果然都厲害!”穆嶽辰恭維。
“不是厲害,而是我等修士,就得一路高歌猛進,若是長期停滯不前,再想突破可就難了。”蔣天生說道。
“你說得不錯!”穆嶽辰認可這個說法。
“但也別多想,修為達到咱們這等境界,出現瓶頸是很正常的,也別太當回事,今後總有機會的。”緊接著,蔣天生面露笑容。
“一萬歲!”穆嶽辰忽然道。
“玄清道友還知道一萬歲?”蔣天生微微一愣。
“那是自然,修為到了飛昇境,真元化仙元,此過程往往很漫長,若無足夠壽元,此生只怕很難達成目的。”穆嶽辰聲音低沉。
“也不絕對,一些天賦機緣強大者,同樣能一路高歌猛進,到是之後該怎麼辦?”蔣天生出自聖宗,對這些知道得更多。
穆嶽辰看著他,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聆聽。
“十萬多年了,多少驚才絕豔之人都沒能飛昇,感覺這條路被人掐斷,今後只怕走不通。”
說著之時,神色黯淡下去。
瞭解得越多,越是感到無力,無法飛昇帶來的痛苦非同一般。
“是什麼原因?”穆嶽辰問道。
彷彿受到其感染,跟著變得傷感,卻不知究竟是為何,只知道心裡產生了變化。
“不清楚!”蔣天生搖頭道:“到目前為止,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彷彿莫名其妙。”
靈寶聖宗建宗數十萬年,飛昇之人都不止一個,宗門典籍中記載得清清楚楚,相信做不得假。
“不是隻有十餘萬年嗎?應該只是沒達到條件吧。”穆嶽辰小聲說道。
“不,有近二十萬年了,十萬年不過是一些不明所以的宗門胡亂記載而已。”蔣天生立馬打斷他。
“近二十萬年!”穆嶽辰小聲重複著。
到現在才清楚,先前知道的隱秘都只是從別人那兒得知,其實他們也不太清楚,跟著以訛傳訛。
微微轉頭,想著此人若真是靈寶聖宗聖主親傳,想來是知道的,卻沒有說出來。
近二十萬年,即便是對飛昇境這等壽元極其漫長的修士而言,依然極其遙遠。
“蔣道友不必傷感,等到了那等境界,或許自會有辦法。”片刻後安慰道。
“玄清道友說得是,咱們才合體期,離那等境界還遠著呢。”蔣天生頓時便看開,幾乎沒有傷感情緒。
見此情景,穆嶽辰一陣無言,感情是他想多了。
以其心性,本就不會有多大影響。
不時與之閒聊,穆嶽辰從他那兒知道許多以前都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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