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得很，死不了。”李文龍撇了撇嘴，聽著語氣酸溜溜。
“李師伯，師父到底怎麼了？”孫銘回頭詢問，心中疑惑，怎麼就不會有事，明明感覺到氣息衰弱，隨時可能嚥氣。
“這是人劫的第一階段，但凡渡劫之人，都會出現這種情況。你剛才的回答非常完美，他已經渡過前奏最危險的時候，暫時不會有事。”李文龍隨口一說。
抬頭，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穆嶽辰，道：“真是怪哉，九成以上的修士，都是按照天地人的順序渡過大劫，你怎麼偏偏不一樣呢！”
“莫非，都得按照那個順序，可沒說啊！”穆嶽辰面帶笑容。
“這樣啊！”孫銘鬆了口氣。
緊接著又面色緊張，雖說渡過了第一階段最危險之時，但並不代表就安全了，還有第二階段。
“我看，這副老頭子模樣很適合你。”李文龍突然來這麼一句。
“師父會不會以後都是這樣子？”孫銘頓時感到好奇。
“那可就不好說，可能恢復過來，也可能恢復不過來。我輩修士，又豈會在乎一副皮囊，修為比什麼都重要。”李文龍又道。
聽他說的，倒是希望一直保持這副蒼老模樣，永遠恢復不了。
“你不說些讓我生氣的事，是不是心裡不舒服。”穆嶽辰白了眼。
到現在，還在羨慕他手下的弟子。
若是讓其知道玄天宗內的幾名弟子，更是會吐血三升。
不過，僅一個孫銘便足矣。
“羨慕去吧，四象靈根不過爾爾，隨便遇見，若是某個這都發現不了，只能怪自己眼光不夠。”穆嶽辰意有所指，眼神瞥向李文龍，嘴角微微上揚，甚是得意。
“……”李文龍被說得啞口無言，不知該如何反駁。
“李師伯，你說不過師父的，他最不要臉了。”孫銘轉過頭，不讓看到他的笑意。
“怎麼說話的，有你這樣編排師父的嗎？”穆嶽辰瞪了眼。
瞬間恢復過來，極力讓自己不笑出聲來，臉上表情嚴肅。
但肌肉抽搐，感覺得出來他憋得難受。
“你們師徒二人，合起夥來編排我，自罰三杯。”李文龍端起酒杯。
“好啊！”穆嶽辰欣然接受。
靈酒而已，正是他最想要的。
“噗！”剛喝進去一口，立馬噴出來。
“這是靈酒嗎，你在哪兒找的破爛貨？”大聲道，從沒喝過如此難喝的酒。
“這是爛泥酒，別看難喝，靈力卻是相當充足。”李文龍說道，嫌棄不識貨。
“……”這下輪到穆嶽辰一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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