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黨A看著一個個上來的成員,臉色暗淡,沒有說話,成員A則時不時擔心的看向這個“不適”的隊友。
“克恩。”雲飛沒有稱呼對方為隊長,而是直呼其名,“找到核心後,我們要怎麼辦?”
克恩拍了拍自己的腰後,微微側過身子,露出了背後的雷管。
“遠端起爆,目前我們遇見的所有血牆核心都是這麼處理的,有時候沒處理乾淨也沒事,到時候,那個血牆會因為功能缺失處於永久休眠狀態,除非又有幾個怪物不小心被抓到,否則一般是不會再復甦了。”
雲飛聞言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跟隨幾人繼續前進。
超市的結構過於彎彎繞繞,如果沒有指示牌是幾乎沒辦法確認方向的,好在據點派出的這些人幾乎都是老手,根本不存在迷路這一可能。
“找到了。”克恩沉悶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一個商店內,再諸多血肉的包裹中,有一個格外猩紅,卻又好似玻璃的柱形核心在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雲飛:“這玩意應該會發光嗎?”
克恩臉色有些難看:“咱們要快了,這傢伙已經快準備好下一次產仔了。”
而它的孩子似乎不那麼好客。
隊員B走向前,拿出了自己的那根雷管。
小小的雷管,大大的能量,據點造,兩個字,可靠!
這玩意幾乎和人的小臂一樣粗了,雲飛絲毫不懷疑它的威力。
如果再問一句起爆方式就屬實多餘了,雲飛沒打算多嘴,只是跟著隊伍繼續前行。
而那三個惡徒又有了些小動作。
他們對了對眼神,確認了方向後,以包圍之勢站在了其餘幾人身後。
隨著隊伍的繼續深入,周圍的景象也開始有些過於地獄。
幾個一息尚存的血潮怪物耷拉著腦袋,眼中無神的看向他處。
血牆的肉須會直接插入任何被捕獲生物的體內,替代對方的代謝組織,會以生物成長的最低限度基於養分,隨後奪取對方的任何肉體。
但也有例外,比如雲飛幾人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疫喪屍坐在地上,像是學前嬰兒般抓著血牆肉須上的血潮怪物啃食著。
那怪物無力的用可運動的肢體拍打著那個巨大的喪屍,但只會在惹得對方煩時被扯去那部分肢體,隨後因為血牆的滋養和血月輻射的殘留繼續生長,如此往復。
雲飛一臉凝重的看著這場景。
恐怕在血疫喪屍的世界裡,這種場景更多出現的,是活人吧。
隊長小心的搖了搖頭,看向眾人,示意繞路過去。
這情況屬實在意料之外。
雲飛知道那大傢伙是什麼,血疫裡的一種強力喪屍,雖然因為體型,它的正常移動速度甚至比普通喪屍還要慢,但好死不死,它特別喜歡衝鋒,而且因為驅動其運轉的血疫病毒活性的未知,都不知道為什麼對方不會力竭。
而且它的力量和防禦力也是高的可怕,明明弱點是它那和正常人一樣大小的腦袋,但就連反器材武器都要攻擊四槍才能極為有效的破壞,並且還需要把它的腦袋徹底擊碎,才能真正的殺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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