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惡黨也很驚訝,但眼神中還有一部分驚恐。
他是怎麼發現的?
雖然這個計劃看起來很蠢,甚至沒有備用方案,但是其實也不需要。
正如剛剛所說,惡黨之所以被稱之為惡黨,其實只是他們總是無端挑事,老人也好,新人也好,都有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從未動手。
以至於很多人其實只將其看為理念不同造成的摩擦罷了。
而任務是極為重要的,尤其是血牆清理計劃,這關係到近乎整塊區域的安危。
一般血月在三到五天才會出現一次,但從第四天開始,血疫喪屍的數量和質量會遠遠超過血月怪物,以至於到那時,這一整片區域都會成為真正的禁區。
與血月怪物完全靠視野和進化尋找活物不同,血疫喪屍是可以透過氣味來嗅到目標的。
這也為什麼他們眼睛會發光的原因,而且得益於血月世界的壓制,不然血疫的擴散會導致血牆附近充滿了血疫病毒,長時間處於該區域會染上病毒,遲早也會變成喪屍,而且高密度的病毒還會導致五感的阻礙,類似眼神有著被灼燒的感覺,嗅覺中充斥著血腥味,所聽之處全是哀嚎等。
而儘管如此,血牆的威力依然恐怖,這也是為什麼血牆會被列為重要目標,而絕對不允許任何個人情感出現,這是據點對此的最大要求。
如今,惡黨竟然對據點的同伴下手,而且還是死手,並且還是在這麼重要的任務中動手,這其實很令人難以置信。
而惡黨也是瞅準了這一點,所以選在這一次動手,先解決掉像蓋彌爾這樣的和平派老人,以激化矛盾。
隨後他們會進行下一步。
蓋彌爾看著眾人,很認真的說了一句:“我還以為我們只有一個叛徒。”
其他人又是小動作不斷,甚至下意識遠離了自己人。
“克里亞,再後退,你就碰到血牆的血肉組織了。”蓋彌爾冷不丁的提醒了其中一個人。
對方一頓,下意識回頭一看。
沒有啊,明明還有點距離。
砰!
什麼聲音!?
怎麼……怎麼動不了了……
又一人被蓋彌爾擊殺。
他看向其他人,眼神依然肅穆。
所有人都開始緊張。
血牆內可不是什麼玩狼人殺的好地方,還是這種惡魔輪盤賭一樣賭命的狼人殺。
他並不擔心這裡死人會給血牆提供什麼能量,如果他們成功,這什麼都改不不了,如果他們失敗,搞不好他們自己都是血牆的補給品。
而且因為一兩個老鼠屎畏畏縮縮只會讓他們情況更糟糕。
蓋彌爾為自己的步槍裝填了剛剛打出去了兩顆子彈,他的步槍和當初上川拿的單發步槍不一樣,他的有彈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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