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警長冷不丁的一句話,把正在進行……“內部基因工程”的伽笠喚醒。
伽笠停下對身體的構造探究,問向警長:“多久彈射?”
警長:“3。”
“2。”
“1。”
戰鬥機的駕駛艙蓋掀開,二人從兩個不同的座位上彈射而出。
任由著戰鬥機繼續朝遠處駛出,二人在開啟降落傘後,自高空向下落去,同時看向下方。
“不得不說,這種地方除了災變後,在國家那裡見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見過了。”伽笠望著下方,回憶起那幾年在國家的經歷,稍稍出神。
“會懷念?”警長說的是疑問句。
“哈。”伽笠苦笑,“如果是以軍人身份加入,我會更懷念的。”
“我還是不明白。”警長看著隱約朝著二人這邊有著靠攏趨勢的屍潮,拿出了一把突擊步槍,“你出生於R國,不是嗎?”
“我是說,有些事,如果你不說,根本沒人會知道,你可以編造出一些另類的故事,以增加自己可以加入天朝國籍的可能,而不是嘗試說出真相。”
警長意有所指。
畢竟他沒有所謂的愛國情懷,有些其他東西,在他這裡更重要,至於愛國?順帶的事情。
但是,如果這麼做對大家都好,尤其是你的意識與決心足夠,那為什麼不考慮一些善意的謊言?
比如……他只是個普通的,近代R國籍,天朝裔人?嘗試迴歸祖國的懷抱。
加上災變在即,不會有人知道的。
伽笠眼中紅色的光芒浮現,身體開始發生異變:“就像我爺爺,那個叛徒做過一次的事情?謝謝,不必了,恥辱這種東西,一次就夠了。”
“有些東西,失去了,只能用生命來索求。”
“你甚至不認為這是應該的?”警長已經檢查好消音器和準度,準備開火了。
片刻的沉默。
伽笠身軀覆蓋上黑色的鱗甲,手指化作利刃,身軀關節覆蓋上可以切割空氣阻力,增強敏捷的甲質外殼:“我聽國家的。”
伽笠一揮手,身上降落傘的揹帶被切割開來,身軀如同炮彈朝下墜去。
“有信仰的人才值得被尊敬。”警長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在半空中架起了槍。
噗噗噗!
率先落地的伽笠如同入海蛟龍,在地面快速移動著,身軀隨著步伐一同偏移,甩動著利爪肆意切割,而哪怕是頭部防禦驚人的狂猛,也被他如同豆腐般隨手斬殺。
天上的警長根本沒有把畸變體視為自己的目標。
即便是全威力子彈,用來清理畸變體,在這種情況下也還是太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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