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那裡的情況，真和你之前說的一樣……”秋岸在指雲飛第一次接觸公爵時所獲得的情報。
滿圖都是對方的眼線，天上也有屍鳥那種堪稱變態的怪物。
毫無疑問。
“你一到那，被對方發現、識破的可能性超大。”秋岸說的乾脆，沒有絲毫掩飾。
“我知道。”雲飛靠牆，低著頭。
這傢伙又開始了。
“所以你一開始的打算，就是把他的注意力，從遠征身上，移到你身上？”秋岸徹底猜到了雲飛的想法。
這次，雲飛沒有說話。
秋岸就這麼看著雲飛。
什麼話都沒說，但云飛聽見了他說了所有。
他們之間太熟悉了，以至於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開口，雲飛都能猜到秋岸的想法和情緒。
憤怒、無奈、無語、不理解。
這些情緒根本沒辦法同時透過言語闡述，只能體會。
“你覺得這是必要的嗎？”秋岸開始讓步了。
或者說，開始嘗試理解雲飛的思路了。
雲飛攤手：“虹影不行，遠征就更不行了。”
或者，讓虹影計程車兵偽裝成路人，然後讓公爵同化？這樣一來，一切都順利了。
多克她們不僅能獲得公爵的情報，還能獲知公爵的一切行動和想法。
……
那麼，犧牲誰呢？
……
或者說，從虹影內部，召喚一名無意識士兵個體，讓他代替他們去送死？
不是不行……
這個念頭自從誕生，雲飛就開始莫名其妙的糾結和煩躁。
正如所述，糾結的情緒很莫名其妙，他不知道這情緒是源自自身，還是那些混亂的意識。
煩躁，就是在單純的煩躁自己的糾結。
對，或許很多人沒有發現，但很多自身產生的情緒，這其中，有極多的一部分，都是針對自己的。
無論是正面情緒，還是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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