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啊,柯洛菲雅。”安琳一改之前的失落與小心,在柯洛菲雅面前展示出狡黠與傲慢。
“嘁,婊子。”野人極其不爽的在一邊說道。
安琳只是斜眼瞥了他一眼:“死了老婆孩子說話就是放肆,畢竟都沒顧慮了,還用得著擔心什麼呢,是吧?野蠻人。”
野人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殺意,緩緩向前走了一步:“你有種再說一遍。”
柯洛菲雅抬手製止還想在說些什麼的野人。
“你先帶人去加強附近警戒吧。”
野人惡狠狠的指了指安琳,抬手示意其他人和他走。
包括安琳帶來的那倆人。
在旁人都走後,安琳無奈搖頭:“我打賭,野人現在肯定恨死我了。”
“你自找的,不是嗎?”柯洛菲雅語氣不變,依舊冷漠平淡。
安琳似乎習以為常了:“羨慕你的話,我已經說不出來了,總之,按照交易內容,那個任務目標的事情,再多和我說說吧。”
是的,交易。
柯洛菲雅對雲飛的試探。
這很冒犯,真的很冒犯,但用下屬衝突的解決方案最能看出一個指揮官的反應力。
但因為秋岸的攪局,情況變得無法預料,她的目的也沒達到。
但至少可以看得出來,雲飛對於這種莫名其妙湊上來的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她也就徹底沒必要擔心,以後雲飛會和她搞出了什麼莫名其妙的上下屬關係了。
但有一點,柯洛菲雅沒有騙雲飛,有關安琳的為人,這是貨真價實的。
安琳是個的的確確的利己主義者,她當初也確實多次試圖拉柯洛菲雅下水,以謀己私。
但柯洛菲雅是一個幾乎全方位無死角的人,無論是任務前,任務時,還是任務後,一切流程有記錄、講規矩、懂上報,並且技術力硬的可怕,根本沒有漏子讓安琳鑽。
偏偏又是柯洛菲雅的存在,襯得她這個唯二女指揮中的另一人有些平庸,搞得她很火大。
但隨著每一次試探,她也發現柯洛菲雅是真的講原則,無論自己做什麼,只要沒有觸犯到對方的底線,對方都只會用流程和制度處理。
最後她被自己搞得沒脾氣了,總不能在柯洛菲雅一棵樹上死磕到底,她倆並沒有死仇。
結果柯洛菲雅也壓根沒有記恨她,她倆就莫名其妙的拉近了關係,至少安琳現在對柯洛菲雅是服服帖帖的,但過去的事已經做了,她也只能在明面上擺出與柯洛菲雅極其不合的態度出來。
畢竟有些事情,她真的的做過,她也沒辦法去否認。
至少,她還是有點收穫的。
她也沒想到最後柯洛菲雅還能接受她這個朋友。
“所以……你看上他了?”安琳聽完柯洛菲雅的轉述,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你真的很幽默,有沒有考慮一切結束之後做個脫口秀主持人?我肯定會去買票看。”柯洛菲雅也展露出她牙尖嘴利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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