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公爵還是在那裡,倚靠著木製護欄,望著遠處。
彷彿是自言自語,他身邊沒有任何一個人。
“沒事,帶著他回來也行,先回來吧,接下來的,讓蜈蚣和天鳥去做就行。”
“反正,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篤定了,如果雲飛知道這傢伙活著,而且,他還在我這裡,他肯定會想辦法救這個傢伙回去。”
“就算這個人和他幾乎只是一面之緣。”
每當公爵說完話,他總是會莫名停頓。
在片刻的沉默後,公爵突然笑出了聲。
“怎麼了,為什麼要道歉?”
頓了頓,他又說。
“道歉做什麼?有錯的話,直接死了就行,只要這樣,什麼過錯都可以彌補,我怎麼會怪你呢?”
“畢竟老東西就是這麼贖罪的,不是嗎?”
“我不會怪你的,澤拉爾,先回來吧。”
公爵說完,又是沉寂。
“雲飛?沒關係,他把蜈蚣殺了都行,一個已經提取完所有基因序列的東西,我又怎麼會在乎呢,更何況,那只是個蟬蛻,只要天鳥還活著就行。”
“他要是樂意,殺了你,我都不會眨一下眉頭。”
說到這,似是覺得格外有趣,公爵笑的格外開朗。
“說實話,我更期待他殺了你會是什麼場面。”
說完,他突然意識到什麼,又補了句。
“好,我決定了,在這之後,任何行動,你都用本體去,將所有實驗體全部投入奧拉尼德斯的組成部分。”
公爵說完,又是片刻沉默。
突然,他的眸光開始黯淡。
但,一如往日,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得見,也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嗯,先回來吧。”
在這句話後,他臉上笑容淡去,略顯迷茫的望著遠處。
他好累。
澤拉爾,就是走狗。
他不是澤拉爾,澤拉爾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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