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張?”警長不可置信的看著野人。
喪屍會有腦子做到這個地步?
他殺過的喪屍和畸變體,加起來沒有幾萬,也有上千了,遇到的屍潮和畸變體更是不計其數。
但是,腦子?
喪屍?
這二者怎樣他都無法把它們聯想到一起。
“極有可能。”野人握著方向盤的手絲毫沒有鬆懈,甚至可以隱約看見他紮實的肌肉,“但這還不是重點。”
“血城先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以及它如今表現出的一切跡象,如果聯想起來,那結果太恐怖。”
“聯想?”雲飛沉思道。
之前發生了什麼?
切諾貝爾引發的超大規模空間撕裂?血疫蜘蛛被自己射殺,而後卻又活過來進攻遠征?
無數遊騎兵死於血疫蜘蛛的隕落?
血城被血霧瀰漫?
不對!
那些遊騎兵是有病的!
這不是罵人,遊騎兵來自無秩序混戰區域,那裡的無序不是因為人,而是因為高層以及病毒!
那裡的病毒和血疫不一樣,那不是感染人,讓人變成嗜血野獸的病毒。
那病毒類似於血咒。
它會慢慢更迭被感染者的DNA和大腦組織。
不是腐蝕,也不是吸收,而是無法預知的更迭。
這也是為什麼遊騎兵明明一個個和精神病一樣瘋狂,卻又能保持智慧和正常運動。
那種病毒在遊戲裡有兩種表現結果。
一種,就是更迭後無法預知的腐化和僵硬。
這類感染者會成為病毒的苗床,變成一灘灘由純粹病毒凝聚而成的血色組織。
當這類情況過大時,也會形成類似血牆的情況。
但它們見不得光,並且需要潮溼的環境來保持活性。
還有一種就是遊騎兵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