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看著那有些眼熟的針劑。
那玩意不是給角色提供止血、鎮痛和移速增加的藥嗎?
不是屍上腺素這種另類的東西,但也不是腎上腺素這種常規貨。
不過他有點想不起來了。
而警長看向被自己握著針劑。
好東西,不過自己現在似乎還沒有被這突然的回憶給刺激到不能行動。
先留著吧。
野人不知道警長所想,瞥了眼後視鏡裡沒有用針劑的警長:“不用的話你可以留著以後用,或者給需要的人。”
“那東西同樣很珍貴,你如果因為自己的情緒和所謂的過往經驗,導致你想要砸了它或丟了它洩憤耍酷,那我希望你還是選擇直接把它還給我。”
語氣沒有說教和不滿,還是冷漠的像通知的語氣。
“不會,這是好東西。”警長也沒有如同先前那般強硬,“我現在還能控制,我想留著它。”
“多謝了。”
野人:“物盡其用,好過放著不用。”
雲飛不動聲色的看了眼野人。
這傢伙藏得好深,以前那副衝動、魯莽的樣子果然只是表明,自己完全沒發現。
不過說來也是,這樣冷靜、公事公辦的野人才如同遊戲裡面那樣。
一個高智商天才怎麼會是一個衝動的傢伙呢?
野人在球場緊挨著大門的地方剎停車子。
“跟我走。”他下車後頭也沒回,依舊是抬步就走。
其餘四人沒有多說什麼。
伽笠和警長先一步走上前。
雲飛下車後就站在原地,等著秋岸把車收回。
秋岸也不含糊,在所有人下車後,車子就被瞬間收回。
好在野人那狂野的駕駛並沒有給車子耗掉多少耐久,油量也很充足。
他走過雲飛時隨手拍向對方,示意可以走了。
而云飛則一副跳脫樣,笑嘻嘻的原地蹦跳著轉了一圈,才和秋岸一起跟了上去。
秋岸看這樣,無奈的笑了笑。
然而同樣是笑著的他,卻問道:“有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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