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要說玩還是你會玩……”
姜磊揶揄的比了比大拇指道:
“我這邊數量不如你,但質量比你那邊高點……”
噗!
祁大媽嘴裡橙汁差點沒噴出來,她和姜磊性別不同、地位不同、年齡也不同,這玩法能一樣麼?
老闆咋忽然在這件事上升起了奇怪的勝負欲呢……
姜磊以前可不是這種性格,類似這種不太著調的話,真的很難很難從他嘴裡聽到。
想了想,她的老臉上也綻出菊花一般的笑容,山莊這個穩定的大後方一切落定之後,老闆的心態不自覺的也放鬆了許多,這是好事。
之前他孤身跟方主任、淩小姐、還有周圍複雜的環境周旋,祁大媽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也能知道這有多難。
人家這些預知群體,在其他地方可是都有退路的,而他們也慣性的以為姜磊在別處肯定也有窩,但其實只有老闆和跟著他起家那批最早的人知道,那時候他們什麼也沒有,仗著水多,虛虛實實的虛張聲勢而已,心每時每刻都是懸著的……
如今這是石頭落了地,緊繃的神經和壓力終於緩解,才有心情跟她開這種玩笑……
“不過老祁,你玩是玩,這次人口計劃關係著整個團隊的未來,可別因此出了岔子。”
“老闆您放心吧,我那幾個都是草包,除了一身好皮囊,啥也不是,絕對出不了問題,倒是您這邊也得小心點……”
姜磊聞言楞了一下,旋即伸手指了指她道:
“你別拿話點我,要建議就直說,你是想說我任人唯親是吧?”
“老闆,您別冤枉我,我可不敢!”
“哈哈,你這老東西真是油精鬼滑。”
姜磊笑了笑,擺擺手道:
“咱倆面對的格局不同,處事方法當然也不一樣,你在外務組裡可以任賢,怎麼折騰都有團隊為你兜底,但站在我這個位置,是不可能這麼做的,出了事誰幫我兜底?”
祁大媽原本輕鬆的表情也是一震,然後微微低頭思索起老闆的這番話來。
姜磊見她聽進去了,便靠回椅背,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道:
“別人不談,就說老祁你自己,團隊在外務方面,能不能找出能力比你強的人?”
“那肯定有的是……”
祁大媽尷尬的咧了咧嘴,但還是如實回答。
她只不過一個跳廣場舞的老太太,能走到今天這步,跟她自己的努力當然密不可分,但關鍵是姜磊給了她支援和舞臺,並非她本身能力有多出眾,高低活了六十來年,這點自我認知,她還是有的。
“那你說我這算不算任人唯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