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年的時間，他這些手下們耳濡目染加上拼命苦練，業務能力確確實實是都磨練出來了。
但是都侷限在盯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頂多偶爾能從團隊的角度出發考慮考慮問題。
在整個濱市、黑省、甚至全國和全球的廢土格局上想讓他們有點概念，那是想也別想，除了範瑤和蛇一之外，長遠的眼光和戰略意識都十分欠缺。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但凡有這種人，姜老闆自己早就給掐死了……
人本來就是個矛盾綜合體，跟以前那種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的思維差不多吧，姜老闆平時既感覺在戰略和大局上勞心勞力的太多，抱怨沒人分憂，同時，又從各個方面掐斷了任何野心家的培養以及進入救助團的途徑……
姜老闆估計，其他勢力的首領們大概也會面臨跟他差不多的尷尬，但應該都能比他好上不少。
因為救助團的集權度實在是太高了，已經是其他人無法想象的一種畸形體制了。
如果某一天自己和碧藍之界一起消失，沒有水源供應、沒有對其他人來說，每個月“天價”的配額髮放、沒有各種開掛物資的便利補充，姜磊估計，這個團隊不消半個月就得土崩瓦解，各個基地甚至還得打內戰，你死我活的那種……
身為這樣一個團隊的大老闆，這裡面到底是啥滋味，只能是他自己冷暖自知了……
……
晚上五點半。
吃完飯的姜老闆坐在餐桌上剔牙，吃了兩天泡麵，這終於又吃到正經人吃菜，一下子有點冒尖了……
室內只有嗡嗡的空調聲音，樊蓉和顧淑琴一左一右，像樹藤一樣攀在他的左右手。
“這次我們過去，你有沒有給安排好了？”
“這是當然，原本人事處就是你倆獨管的，這次等於把辦公場所挪到大本營去，以前需要來回傳訊的，現在也都方便了。”
“我沒說這個，我是說在你那個什麼寢宮裡面，有沒有給我們安排好位置？”
前幾次姜老闆過來，床笫之間，其實二女問過類似的問題，都被姜磊打哈哈過去了，這明天就上路回去了，再不問明白不行了……
“啥……啥叫位置，大家都一樣的，也沒什麼大大小小的，就蘇研算是名義上的大姐，可她遠在天城，跟你們目前也都打不著關係……”
“哼哼，都一樣？你是不是當我們窩在這小區裡，像傻子是的啥也不知道？”
“咳……幫我拿瓶冰橙汁……”
姜磊撓了撓臉頰，指著旁邊的冰箱，這邊也有十幾個侍女，不過這時候都出去了。
飛馬小區基地這邊，一直的生存環境都比較惡劣，沒功夫搞秀水山莊那樣的大規模培訓，所以都是之前秘書組挑出來“轉職”侍女的，所以也談不上什麼“專業”……
樊蓉白了她一眼，站起身，扭著豐潤誘人的身條開啟冰箱門，把橙汁遞到了他手裡。
見男人不欲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二女悄悄對視一眼，便有默契的不再問了。
“其他的就算啦，等我們到了那邊再說，但是有個問題，聽說你在那邊，一夜幫十個侍女那啥？姜大老闆這麼助人為樂的麼？”
“噗咳咳……”
姜磊一口沒憋住，橙汁噴在了褲子上。
“哎呀，多大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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