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的腳步頓時彷彿生根了一般,僵在了原地,破舊的褲管劇烈顫抖,彷彿在等待審判的死囚。
那名拿著探測器的小組長聞言也是一愣,很顯然也是非常意外,然後嘴角竟然迅速勾起了一個……說不上是不是笑,反正在卡尺青年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楚,但是他可以確認,那嘴角的線條,的確是動了一下下,雖然很輕微很輕微……
“你覺得你能為我們做什麼?”
小組長一邊反問,同時漫不經心的整理了一下掛在脖子上的95式步槍的槍帶,問的是你能為我們做什麼,其實是在說:你配為我們做什麼?
“我……我能為您找出廢墟里的人,我知道他們藏在哪,我……我還能為您維持秩序,這樣……您……和您的隊友就能節省出更多的人力做正事兒……”
卡尺青年更加緊張了,感覺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在嘴裡打起了卷……
“你想要什麼?”
“我什麼也不要,只想要個機會!”
這回,卡尺青年抬起了頭,說話也連貫起來,不再顫抖。
小組長眉頭挑了挑,看向青年的眼神柔和了不少——每個人都有為自己的未來拼搏的權力,救助團的雞湯和“普及教育”,讓即使最下層的小兵,也對末世有著比較深刻的認知。
搖了搖頭,小組長看了眼手上的機械錶,又抬起頭道:
“這事兒我做不了主,只能給你往上報一報,成不成得看上面,你還願意做事麼?”
“願意!”
卡尺青年沒有任何猶豫。
“好,幹活吧。”
“誒!!”
……
姜老闆對於團隊人口和人才的增長吸收政策,始終貫徹了他起家的始終。
當然,他這次沒打算在濱市內招人,這邊的倖存者都聚著小團體,而且各個都是老油條,基本上很難再被“回爐重造”了,無論主動被動,這樣的人都不是救助團理想的招收物件。
但是,這裡面當然不包括表現特別出彩的傢伙,沒有就算了,如果正巧遇到,順手帶走當然是可以的。
前面亂亂鬨鬨搞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是把沿途一公里,整個散居點的範圍全部倖存者和廢墟、場地全部檢查干淨,主車隊這才分成三部分順利透過。
當最後的殿後車隊透過之後,十餘輛摩托車,簇擁著一臺運兵皮卡直奔著東側五百米外,黑壓壓的倖存者開了過去。
一名警衛隊的班長,帶著十幾名戰士,拿出口袋裡的紙張,用電喇叭讀起了名字,每一個名字落下,便有一個歡呼聲相應響起,緊接著兩名隊員便持著步槍上前,把對應的倖存者接到運兵皮卡的後鬥上。
“池向宇!”
“……”
見下面的倖存者們竊竊私語,有些則猶豫著蠢蠢欲動,不過在四周摩托騎士黑洞洞的自動步槍槍口下,最終還是沒什麼人湧上來佔便宜,見沒有人響應,警衛班長微微皺眉,再次道:
“池向宇不在麼?”
“在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