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沒說完，還剩一個。”
姜老闆彷彿對這位已經被自己惹怒的美豔女人絲毫沒有半點察覺，依然自顧自的說道：
“最後一條，我們這邊忙自己的事都忙不完，而且不太喜歡被打擾，所以沒啥事的情況下，我建議你們最好別派人過來，萬一趕的不巧，造成什麼意外的人員損失啥的，對誰都不好看。”
“我聽懂了，兩位王老闆，今天是特地來消遣我們的是吧？壓根就沒想加入。”
“誒誒？？風美女，這給人定性的話可不敢亂說，大家同為聖選體，那是天然的戰友，盟友，況且敵人如此強大，我們兄弟倆可不是那不識大體的人，你這帽子扣的可是有點沒道理。”
“……”
後面的項毅揉了揉太陽穴，他感覺自家師父此時不用沾毛，怎麼看都像個猴。
這話讓他談的，好的壞的，正的反的，全讓他一個人說了個遍，但是有用的內容，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幸好，姜磊平日裡不跟他這樣說話，否則估計早就瘋了。
“王老闆，帽子不是我扣的，是你自己做出來的，你提的這些要求，除了第一條還能談談之外，哪一個是實際可以實現的？不是在消遣人又是在幹什麼？”
聽到姜磊的這句話，風魅的柳眉雖然依然豎著，但整個人的狀態，卻奇蹟般地平靜下來，又恢復了剛才優雅的氣質。
談判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雙方在互相試探底線的過程，姜磊剛才那席話裡雖然看似在指責的口聞，實際上卻明確表達了不想雙方翻臉的意願，不翻臉，那就是還有的談。
只是站在她的視角，姜磊的要求和付出跟她之前的底線嚴重不符，但這正好是“談”這個字的核心意義……
“一個月一次必做的a級任務，b級的資訊許可權，a級的物資人員許可權，你們剛一加入組織，就跟我這個搬了大半年磚的差不多了，還要如何？”
風魅也懶得再多說，直接報出了價，說到最後，聲音忽然在不知不覺中變細變柔，就像一個被情郎拋棄，充滿怨懟的春閨少女，在耳邊稀碎的嬌嗔發嗲。
當然，“軟體”變了，“硬體”也得跟上，剛剛合攏的領口，又悄無聲息的開啟，甚至比之前多解鎖了一對旗袍上的繡錦紐扣，雪白的顫顫巍巍，粉膩的皮膚在昏黃的充電吊燈下反著晶瑩的光。
這場面，把項毅看的從腳後跟到頭頂都機靈靈打了個冷顫，差點就結束了……
不過姜老闆依然穩如老狗，心裡快速籌措著詞彙，但也不耽誤眼睛往上面貼，彷彿要鑽過衣領，去裡面領略風光——這免費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不過前後兩次，領口悄無聲息的自動開合，再聯想風魅剛才的一切細節，姜磊對於對方的能力，有了個基礎猜測，應該是跟風有關。
不過控制風，這著實是有點聳人聽聞咯，比小羅的控沙還牛逼，如果空氣也算風的話，那這個能力跟神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姜老闆的猜測是在一定的環境，一定的距離和條件下，進行一定程度的控制，或者說引導才更貼切一些。
“風魅女士，剛才我已經說過了，既然你沒聽清，我最後再說一遍，我手下有二三十萬的人力，即使在南雲省，也有自己的基地，並且因為能力的某些原因，在普通的淨水和物資方面，沒有任何需求，你提的這個建議，恕我直言，對我們來說，就跟明搶沒啥區別。”
姜老闆說到這頓了一下，意有所指的把桌上晶瑩的礦泉水瓶，向著對方推了推，做了個請的手勢接著道：
“a級的任務，還每月一次，我們倆都是大老爺們，不是一個月就要來一次的親戚，這個首先就根本無法接受，再一個，那什麼b級的資訊許可權，沒有範圍，也沒有任何細則，到時候我們給我們啥，不給我們啥，全憑你們一張嘴。”
姜磊說到這裡，語氣變的冷冽淡然了不少：
“剛才說我們沒有誠意，我看沒有誠意的另有其人，如果下面還是這種內容，我看咱們就沒啥談下去的必要了，不過你們儘可放心，談不攏便談不攏，我的意思是不希望因此反目成仇，至於結果如何，全看貴組織的意願了。”
“……”
姜磊這一番話，邏輯清晰，內容明確，一改之前的雲山霧罩，畢竟對方條件都開完，他也該把自己的底線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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