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很明顯在鍾子文他們手上沒少吃癟,此刻姿態很低,剛跪下便迫不及待的跟姜磊這位明顯是話事人的決策者,說了一大堆話,一點結巴都沒打,一看就是在心裡已經思量半天了。
等對方話音落下,姜磊看著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牽動了一下輕聲道:
“確實,我們以前沒啥仇怨,你說的那個綠心神教,我們雖然不認識,但也沒想有什麼交集。”
“是吧?!您只需要放了我們,我馬上便回去跟上面人解釋,您儘管放心!”
女會長眉頭挑起,臉上浮現驚喜神色,她本來沒報啥希望,但聽對方這口風,好像,貌似,還有希望的樣子呢?!
不過下一刻,她的臉色就瞬間僵硬,只見姜磊聳了聳肩膀接著道:
“但如今做都做完了,也只能就這樣了是不是?”
“您……”
女會長臉色大變,腫起的腮幫子都在劇烈抖動,還待說點啥,卻被姜老闆揮手止住了話頭道:
“反正不管如何,這河嶺山如今已經歸我們了,你們後面的那什麼神教,如果要來就來,是談是打這事已經沒啥好說的了,跟你如今的處境呢,貌似野沒啥關係了,你如果還想活命的話,關於那個地下實驗室的事情,可以多說一點,倒是還有些機會。”
姜老闆這是審訊談話裡的常規手段,主打一個反駁型人格,就是無論對方說什麼,對不對、有沒有道理的都無所謂,你必須把他反駁回去,並且把話題引到自己的節奏上來。
果然,提起實驗室的時候,不僅僅這個紋身女會長,在她身後一直沒什麼表情的兩個白大褂,神情都集體哆嗦了一下,雖然十分輕微,但在這樣的場景下,自然逃不過姜老闆的眼睛。
“不是我不想活命,關於實驗室的事情,我知道的真不多,別說是我,就算是他們兩個,雖然親手操持和管理著實驗室,但是素材、儀器、課題、包括各種資料,也都是上面送來現成的,他們只不過是照做而已。”
啪!
姜磊拍了下手掌,笑著道:
“你說知道的不多,但這已經說的不少了,照著這個節奏,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真假勿論,我們自己會求證的,你該選擇的是相不相信我的話,和想不想活命,能明白?”
“這……是……”
紋身女會長神情掙扎瞬間,但馬上便有了決斷,教裡以往給她的壓力確實不小,但姜老闆盡在咫尺的槍口壓力更大,落在人家手上,得先過了眼前這一關,先活下來,才能去跟教裡說上話。
而且最重要的,歸根到底,還是救助團車隊的實力讓她感到了絕望,如果對方是個撞大運的垃圾匪幫之類的,她就算陰溝裡翻船,也肯定虛與委蛇,一句實話都不會說,等著教裡來人救她。
行吧,或者說實話,不是她對自己有信心,而是對這個實驗室的投入和重要性有信心。
但救助團車隊明顯不是什麼誤打誤撞的匪幫,人家這裝備和人員素質、這高級別的聖選體數量、這戰鬥能力,簡直恐怖,是她末世後都未曾遇到過的對手。
但凡她敢胡咧咧一個字,被人家抓住弄死了那都是白死……
因為直到現在,她都還是懵逼狀態,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人從何而來、到此為何、對於教內的事情又知道了多少。
她只是個看場子的小卒子而已,雖然看的是貴省內數得上號的B級實驗室,但歸根到底小卒還是小卒。
只有保住了性命,後面教裡肯定會來人,跟這些人怎麼交涉,她到時候又將如何自處,那就只能見機行事了。
想到這裡,紋身女會長不再猶豫,輕咳一聲之後,便竹筒倒豆子般說道:
“這個實驗室,會內的代號叫做飛昇實驗室,哦,不僅僅是我們這一間,總共有多少我也不清楚,整個所有實驗室進行的實驗內容,代號就叫飛昇……”
略微整理好思緒之後,她把整個自己知道的東西,來了個竹筒倒豆子知無不言、事無鉅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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