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季余文還不知道自己又被通緝了。
他正坐在某處山洞內,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符紙。
符紙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圖案,全是他在迷霧森林抄回來的筆記。
風一吹,地上的符紙被吹的稀稀拉拉的滿洞穴飛。
【記這麼多你怎麼知道哪個有用?】001看著一地的鬼畫符百思不得其解。
嗯,你看不懂正常。
【就算我看不懂,畫符也不需要跑到山洞裡來吧?】
季余文斂著眉眼沒有回答它,而是看著手上突然出現的一把小刀。
他拿起一旁準備好的烈酒就著酒瓶抿了一小口後,瞬間被辣紅了眼。
001剛要幸災樂禍的嘲諷他,就看見他把烈酒倒在刀柄上。
【宿、宿主…】沒等它說完,發現自己已經被遮蔽了。
季余文消毒好小刀後,把沒用過的符紙放到一旁。
他右手緊緊的握住刀柄,左手拿著一個小碟,在風吹使過的瞬間“呲啦—”一聲,小刀直愣愣的往胸口刺去。
季余文咬著牙微微轉動,瞬間有血液湧出,浸溼了那件花紋繁瑣的黑色長袍。
他微微彎下腰來,暗紅色的血液順著刀柄流到了小碟中。
等血液有小半碗後,他動作迅速的把小刀拔出,事先準備好的止血藥粉撒了上去,輕顫的手指握住紗布也緊緊包裹著胸口。
快速做完一切後,他一刻也沒有耽擱的用毛筆沾了一下心頭血後在符紙上細緻畫了起來。
期間他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畫錯。
只要有一點偏差,那張符紙就會失去作用,甚至可能往不清楚的方向發展。
沒有靈氣的季余文,儘管血止住了,他唇色還是蒼白的厲害,甚至面前看的東西也出現了重影。
季余文咬著舌尖用力的晃著腦袋讓自己清醒,直到嘴裡出現了莫名的鐵鏽味他才沒有讓自己暈過去。
在畫上最後一筆的那一刻季余文才鬆了口氣,他看著面前的畫面突然出現黑影,還沒等他放好符紙,整個人重重的倒了下去。
——
“林公子,林公子!您不能出去啊!這樣葉公子會生氣的!”三個壯漢攔在林耀他們的茅草屋前。
天色早已暗沉了下來,半天等不回季余文的林耀,開始著急的要去找人。
林耀眼神冷厲的看著面前的人,厲聲道:“讓開!”
壯漢一苦口婆心的勸說面前的僱主夫人:“林公子!葉公子只是下山買畫符的材料了,很快就回來。”
可面前的人對於他們的話全然不聽,甚至還要擠出去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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