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家?”季余文心虛的看著面前笑臉相迎的男人。
“嗯,你為什麼不在?”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瞬間瞭然,這人又跑去賽車了。
實則不然,這只是他單方面的虐殺。
季余文並不想與他討論這些事的事宜,他推開面前的人後,大搖大擺的往他家走去。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秦觀只能沉默的接受,他並不是這人的誰,也沒辦法要求什麼。
他跟在身後帶上了門。
“咯噠——”
門被關上後,先前走在前面的少年被用力地抵在了門板上。
雙手被舉過頭頂壓了上去。
一條黑色西裝長褲包裹的長腿擠進紅色賽車連體服中。
“你幹嘛?!”
“沒,我看你有沒有受傷。”
“你趕緊給我放開!誰檢查受傷是這樣檢查的!而且我沒有受傷!”
季余文能清楚的感受到這人情緒不太對,尤其是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在季余文要反抗的那一刻,一根尖銳的針頭徑直地扎向他脖頸靜脈。
身下的人,瞪大雙眼後瞳孔消散,倒進了自己的懷中。
秦觀默默的把人打橫抱起朝浴室走去。
他將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扒了個一乾二淨,塞進浴缸後開始給他放水。
做完一切後,他抬手把自己上衣剝了下來。
強健精壯的鯊魚肌連帶腹肌,輕輕一彎腰就能讓人血脈噴張的程度。
身上的肌肉線條緊緻,精美的可以看到任何一條肌肉線路走向。
他拿起沐浴露在身上細緻的洗了起來,如同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可當他洗完後沖水,完全不到五分鐘。
隨後抬腳走進了浴缸,昏迷的少年與他就這樣肌膚緊貼在一起。
他認真的把他身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洗了乾淨。
沒多久浴缸呈現淡粉色的光澤,但他身上沒有任何傷口,甚至白皙到不像黃總人。
洗完後抱起來順手扯過浴巾送了出去,兩具裸體就這樣直愣愣的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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